陳教授女士坐在座位上,與在場研究人員有著激動。
“太好了,黑色液體檢測儀,終於可以做到全方位覆蓋全國。”
開口的是位七十來歲的老研究員。
其旁邊的研究員接過話道。
“得虧有陳教授女士,不然要我們來弄,沒個三年五載真弄不出啊,哈哈。”
就像是多米諾骨牌效應。
在場研究員在相繼推崇陳教授女士,眼中除了尊敬與推崇,並未有過多阿諛奉承。
陳教授女士笑了笑,擺手道。
“這都是大家一起的功勞,光我一個也不頂用的。”
老教授研究員對此道。
“確實是一起的功勞,但沒有你去攻克掉這次的技術難題,覆蓋全國的檢測儀也做不出來。”
“王叔你這話說的,算了,不說這個了,我們先進行下一個研究吧,看能否做出潛藏的感染生靈檢測儀,鎖龍井一事,黑城隍具備神智,可以隱藏自身感染,得儘快找出檢測的解決辦法。。”
陳教授女士正欲要說些什麼,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陳教授女士,總局那邊有訊息要通知您。”
工作人員進門。
當即將關於的陳淵泉一事說出。
與之前林德總局一樣,陳教授女士愣住。
“夜之王要找我弟?”
不過與林德總局提及陳淵泉不同,陳教授女士更多是複雜之色。
這時候。
工作人員道。
“陳教授女士,林德總局要我通知您,您看需要把你與陳淵泉的關係告知給夜之王嗎。”
“告訴吧,如果是尋仇,冤有頭債有主,我作為淵泉的姐姐,當初是我管教不嚴,否則也不會讓他放下那些過錯。”
陳教授女士悠悠道。
工作人員聞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