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與傳說中的哭喪棒一般無二。
唯一區別是上面掛有濃稠的黑色液體,看起來黏糊糊,給其添增一分詭譎與噁心。
“不過還是不夠啊。”
黑城隍滿意之際,並未驕傲過滿,餘光瞅向黃泉河的支流。
“那個傢伙應該是來過陰間了,這恐怕是他造成的,他的實力又變強了。”
從這條黃泉河支流。
黑城隍判斷出秦夜的實力很強大。
“現在那傢伙有天條牢籠,我不能再犯之前天條牢籠的錯,如果再搞砸,以那傢伙的心思,還有天條牢籠,我還真不一定能又逃脫。”
黑城隍摸著下巴。
很快。
黑城隍眼神變得笑眯眯,心中已然有了想法。
“我得先弄清楚,那該死的傢伙如今到底是什麼實力才行。”
……
另一邊。
陽間,大夏,福建。
“難怪我去了地府,那些感染的生靈窮追不捨,原來是因為我的玄根。”
觀星河咕噥道。
此時。
觀星河正與林德總局視訊通話。
他將從地府得到的情報,告知給林德總局,也從林德總局口中得知,關於玄根與感染者的資訊。
緊接著。
觀星河感慨道。
“不愧是陳教授女士這麼快破解玄根歌訣,這下子我是沒辦法去地府了,算了,反正我這次在地府也有不小的收穫。”
林德總局打斷了他的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