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在這邊點開地圖,看著要找京城附近哪位土地公詢問。
與此同時。
京城一處城隍廟。
廟殿前。
香爐燃著嫋嫋香火,除了周圍有幾個香客,提著瓜果零食來參拜。
還有一中年男子站在爐旁,身著破爛的古代服飾,無論是服飾,還是神仙般氣質,都與周圍人格格不入,卻無一人去注意。
確切的說。
無一人看見他。
黑城隍就這麼站在旁邊。
他沒有理睬周圍香客,直勾勾瞧著秦夜所在的方向,笑眯眯的神色有抹無奈,還有抹感慨。
“還以為天條牢籠能制衡你,原來是我想多了。”
雖然天條牢籠被秦夜奪去。
黑城隍並未氣惱、煩躁,僅是短暫的火氣上揚了下,便平復住情緒,再度恢復微笑模樣,笑得讓人捉摸不透。
“天條牢籠還是不夠對付你,我得另想個辦法……”
隨著自語說出這一話。
黑城隍很快心中有了想法,不由自主轉頭,看向後方的城隍廟的大殿。
注目中。
大殿裡立著個城隍爺的雕像。
作為弒殺城隍爺,奪取城隍爺香火的假神,現在位於城隍爺的地盤,甚至都進到城隍爺家門,然而這座城隍廟的城隍爺卻不曾出現。
“不止是土地公,連山神、城隍爺都不知所蹤啊。”
黑城隍眯起的眼睛,有光在攢動。
事實上,不單單是749局,與秦夜,黑城隍同樣在調查土地公失蹤。
而且。
相較於秦夜、749局。
黑城隍是被土地公婆關押之人,對於土地公婆失聯到失蹤,他了解得最多。
為此從天條牢籠出來一刻,他除了分身尋找鬼後胭脂,主身則是去調查土地公,一番調查下來,他早於749局、秦夜得知土地公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