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城隍一步跨出,輕飄飄從石獅雕像上下來。
身姿如仙,腳尖點在地上。
雖然邪氣凜然,可他的言行舉止卻是仙氣飄飄,正邪兩種矛盾在其身上意外的融洽,並不顯得違和。
也在這時候。
鬼後胭脂話音響起。
“你沒有資格得到分享。”
“你這話說的,咱們同為鬼怪邪祟,屬於同陣營,怎麼不能跟同陣營的夥伴分享分享呢。”
“別把本王與你混為一談。”
鬼後胭脂言語森森,自我的稱呼都悄然變了。
嶽王從語氣與眼下狀況判斷得出,兩者不是一夥,甚至鬼後胭脂還無比厭惡黑城隍,羞與對方為伍。
“別這麼兇啊。”
黑城隍並不生氣,依舊掛著笑容。
“這都過去千年了,怎麼你還是除了對你家夫君外,對誰都這麼不溫柔。”
他擺了擺手,笑著道。
“算了,我也沒打算能讓你好好回答我,給你一盞茶的時間,告訴我,你那該死的夫君在哪裡,否則……”
轟!
鬼後胭脂爆發了。
嶽王嚇了一跳。
沒想到鬼後胭脂突然就出手,殺向黑城隍。
不過很快釋然了,他不是傻子,黑城隍那一句‘該死的夫君’顯然觸及到鬼後胭脂的逆鱗,畢竟之前鬼後胭脂沒沒提及夫君,充滿了愛意。
她又豈會容許他人說夫君不是,更別提他人要弄死夫君。
頃刻間。
鬼後胭脂與黑城隍交手。
不像是嶽王與鬼後胭脂的戰鬥,雙方多少還留了手,畢竟雙方還有一些緩和餘地。
但黑城隍與鬼後胭脂不同。
兩者沒有緩和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