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他二人,正好是四十人。”白澤如釋重負的舒了口氣,繼而卻又提起了心來。他二人死了自是最好,可是,又是何人殺了他們呢?
“白大哥,你看。”一人將張儉之的頭向旁一歪,指著脖頸處道:“這是什麼兵器所致?如此細,便若是一根絲線一般!”
那人話音一落,白澤心頭突然猛的一跳,然後蹲身而下,細細去看那張儉之的傷口。
不可能!
不可能!
白澤站起身,四面張望著向前一奔,卻又茫然的不知去何處尋找,身旁眾人見他神色不對,不禁擔心的問道:“出了什麼事?”
是公子嗎?
是公子殺了他們嗎?
這傷口的確是金絲絞殺所致,可是,金絲雖然難以操縱,卻也並非只他一人能用,或許,事有巧合?只不過剛好是一個使金絲之人殺了這二人?
“公子——公子——”
心中驚疑,白澤竟忍不住對著那黑影憧憧的林中大聲呼喚了起來,風呼嘯而過,將他的聲音撕扯碎裂,消失在了孤寂的夜裡。
“公子!”弦伊突然立起身來低低一喚,無瑕斜倚在馬車之內,有些暈沉的嗯了一聲,睜開了眼睛,無力的道:“何事……”
那聲音透著倦怠,因身子未愈,卻實在思念那人,他才這般不管不顧的令人趕路,方才動了殺氣,又被冷風一吹,突然便感到身上冷熱不定,倦怠至極,此刻弦伊喚他,他才睜了雙眼,卻透著濃濃的鼻音,十分不適。
弦伊凝神去聽,卻又再沒聽到聲音。眾人皆在紮營,那呼喚只兩聲便沒了聲息,弦伊又聽了半晌,才道:“沒什麼,許是風聲,聽錯了,公子躺下,我來給你將藥換了。”
無瑕點點頭,將身子趴入了厚絨軟墊之中。
好累哪!
等找到了白炎,自己定要抓著他的手,安心的,好好的睡上一覺……
“白大哥?!”那一干人等皆詫異的望著白澤,不明所以,白澤則望著那幽黑的山林,無奈的嘆了口氣。
無論是不是公子,自己都無法去找他了,小侯爺還等著迴音,自己沒辦法去求證這一切了。
“上馬,回營!”輕喝一聲,白澤飛身上馬,又回頭去看了一眼,才狠狠一踢馬腹,向前疾奔而去。
自己回去之後,要告訴小侯爺這一切嗎?
不,若那人不是公子,豈不是要讓他白高興一場,如今九原形勢嚴峻,還是,不要亂了他的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