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哥,咱能要點臉不?”
陳易不屑的看著他,道:“害了老子一次又一次,要不是我命大,早被你們害死了,現在還想故伎重演?做人要點臉,就算自己不要,也要為後人要點,媽的,孫子臉都被你用完了!”
被陳易一句話噎的不輕,楊雲義青一陣紫一陣,最終扭過頭去,怒哼一聲,道:“無知小兒!豎子不足與俱謀!”
楊拂塵也是鐵青著臉,陰測測的說道:“既然你不想與我等聯手,我也不勉強,一邊老實待著,若是敢誤了我們的大事,別我心狠手辣!”
“恐怕我老實待著,你們也不會手下留情吧?搬山道人的首領竟然是個恩將仇報之人,這話傳出去,對你們的影響可是很不好!”
陳易說的殺氣騰騰,可臉上卻笑得燦爛,直叫楊雲義和楊拂塵心中發慌。
他們兩人確實這麼打算,也做好了準備,為了搬山一脈,他們可以做任何事情,連自己弟子都能犧牲,更何況這個相交不深的小老弟?
就在兩人摸不準他要做什麼的時候,只見陳易身前的青釭劍如游魚一般飛出,帶著閃電般的光芒,驟然刺出!
不是刺向他們,而是刺向了一面照魂鏡!
“噹啷!”
那照魂鏡只不過是黃銅打造,如何能抵擋住這削鐵如泥的青釭劍?只是一聲如水瓶炸裂的聲響,那面照魂鏡便被刺了個粉碎。
“噹啷!”
“噹啷!”
聲音在空曠的墓室迴音不覺,如同一首樂章一般動人心絃,可在在幾人耳中卻不壓於一道驚雷從天而降!!!
“小子,你想死嗎?”
楊雲義和楊拂塵腦袋像是被斯太爾重卡狠狠撞了一下,嗡嗡作響,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是真的,更不敢相信這小畜生竟然敢如此不計後果!
碎了照魂鏡,他們便對李不才束手無策,他們別想活著出去,陳易也別想活著出去!!
瘋了,這小畜生瘋子!
兩人腦子裡面除了這句話之外只剩下一片空白!
不止是他們,就是何卿卿蛇君等人也像被雷劈過一樣,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
為褚海門報仇這事誰都想,可卻沒有想到用這個方法,殺敵八百,自損一千,損人不利己啊!
“哈哈哈……”
李不才同樣震驚了片刻,忽然之間仰天長笑起來,“馭龍者就是馭龍者,都是一群瘋子,劉伯溫是,上一代是,你這個小崽子也是,哈哈,你們這一脈的瘋狂,咱家算是見識了。”
“小畜生,你給我等著!”
楊拂塵肺都快氣炸了,渾身哆嗦,看向陳易的眼中滿是殺機,可此時李不才還在虎視眈眈,只能恨恨收回目光,留著這小子秋後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