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潘閭和曹操都是帶足了人手的,所以他們在樓上才會那麼鎮定。
潘閭和曹操,有一點跟劉備有很大的不同,劉備可以說是一個馬上諸侯,他能有今天的成就不容易,都靠其一槍一劍的拼殺,而潘閭和曹操嘛,就相對容易多了。
所以潘閭和曹操比劉備更加惜命,他們可不會真的把自己置於險地。
潘閭:“曹大哥,你看這些劍客不錯吧!以少對多,臨危不亂啊!”
“一群死士而已。”
“我手下也有不少死士,但能跟他們相比的真不多,陛下能在不聲不響的情況下,把這批劍客訓練出來,厲害呀!”
“你在誇他?”
“我在說你,你是怎麼監視他的?這麼多人你都沒發現嗎?”
“陛下,不是籠中鳥,我也不可能把他當成籠中鳥。”
潘閭第一次發現曹操還有這麼矛盾的時候,他始終擺脫不了漢臣這個身份。
房梁在這個時候塌了下來,一個人影從天而降,竟然是王服,這個王服已經在潘閭的手中逃脫兩次了。
第一次在那處坊市,第二次在國丈府,這可是一個有真本事的人。
曹操衝了上去,真是太沖動了,潘閭很無恥的退到了角落裡,“曹大哥,明年我會給你燒紙錢的。”
“你說什麼?”
僅僅兩個回合,曹操就被刺傷了,跟王服比劍,還有閒心說話,簡直就是活該。
“休傷我主。”
要不是許褚從旁邊殺了過來,明年的今天潘閭就真的要給曹操燒紙錢了。
曹操退到了潘閭身邊,“快點給我包紮一下。”
“我給你包紮?我沒有聽錯吧!”
“除了你還有別人嗎?你剛才怎麼沒有提醒我。”
“你死了才好呢?”這真是潘閭的真心話。
無論是許褚也好,還是典韋也罷,都是那種大武將,招式也是大開大合力貫千鈞的那種。
而在像酒樓這麼狹窄的空間裡,他們是怎麼都不如王服靈活的,一時間王服跟許褚打得是有模有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