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是想抓齊侃的,可他身邊人太多了,我不好下手。”
“正當我束手無策之時,這個小娃娃就冒了出來,還管齊侃叫父親,我這一想老來得子,肯定平時寶貝的狠,就把他搶來當要挾,沒想到挺有用的。”
聽著小娃娃的哭聲,潘閭動了徹隱之心。
“我們都進來了,放了他。”
“那可不行,你看這鄔堡建的,內有乾坤,有他在手會少很多麻煩的,別人死總比自己人死強吧!”
李林甫這最後一句話,無疑是說服了潘閭。
他本來人就不多,能上來拼殺的更是死一個少一個,連皰屋裡的何舉都過來的,真是不能再有死傷了。
潘閭身上遍佈傷口,但好在不深。
門口甬道那狹窄的地形,讓護衛也施展不開。
所以只是看上去嚇人,潘閭其實沒有什麼大礙。
一路就到了宴席的地方,賓客四處逃竄一片狼藉,“不想死的,都給我蹲下,我絕對不會難為你們。”
再殺了幾個人之後,這些人也就老實了。
別看這些人是有頭有臉,但照樣是欺軟怕硬。
“可是潘閭潘賢侄?”
潘閭一聽這話就愣住了,怎麼還有認識自己的,“你是....?”
“我跟你父是故交,幾年前有幸見過你一面。”
一聽潘閭的身份,很多人都站了起來,主要是潘鳳交友廣闊,這就把潘閭給坑了,就相當於偷東西,剛把手伸進去抬頭你看,叔是你啊!
潘閭也不好難為他們,就讓他們去一個角落裡站著。
“今日前來只為求財,請諸位慷慨解囊。”
潘閭也是雁過拔毛賊不走空,再小的蒼蠅也是塊肉啊!
這會的工夫,赫連勃勃估計都去內院了,那喊殺聲離很遠就能聽得見,齊家的那些老老小小還挺能堅持的。
只是他們堅持的越久,死的人也就越多。
潘閭是來搶糧的不假,但真沒想趕盡殺絕。
潘閭一直坐在上位,靜等著赫連勃勃帶人回來。
漸漸的喊殺聲變成了女子的慘叫聲,潘閭就知道差不多了。
李林甫拿了一個酒壺過來,“公子,喝點吧!”
“我這樣還喝酒?”
“慶祝一下嗎?凡事都有第一次。”
馮敖還是以大事為重的,已經開始把糧倉裡的糧食往外搬了,正好就路過賓客所在之處。
潘閭看了他一眼,“我大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