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讓人假扮蘇笑笑!”黎筱寒又問了句。
黎耀坤抬頭朝著她瞥了一眼,然後冷笑道:“沒有蘇笑笑,這一切你會知道嗎?以顧陌成對你的感情,他一輩子都不會讓你知道。我就是讓你最親的人捅破這一切,讓你的親身母親害死你的養母,這才是你最痛苦的。”
黎筱寒的心一點點的冰冷。
這樣的算計,這樣的不擇手段。
他們之間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恨。
“我讓你恨到這麼不擇手段嗎?”黎筱寒已經很久沒有和黎耀坤說這麼多了。
“我看到你這張臉就想起蘇笑笑,就想起誠誠的死。這個惡毒的女人。”黎耀坤咬牙啟齒的說著。
對於蘇誠誠有著令人無法明白的執著和深情。
“我死了之後希望你不要再為難彬彬了。”黎筱寒已經不遠再和黎耀坤多說一個字。
這樣的一個人,哪怕是多說一個字,她都嫌惡心。
他對自己如此的恨之入骨,但是他忍了三年,演了三年的戲,這樣的一個人太可怕。
到了黎耀坤住的地方,黎筱寒跟著他下車。
洛斌一起跟著下車。
洛斌和黎筱寒下車的時候交換了一個目光。
下車,劉曉蘭看到他們身後跟著黎筱寒,神色微動,眼底有著幸災樂禍。
這一次,還有誰會來幫她。
“孩子呢?”黎耀坤朝劉曉蘭問了一句。
劉曉蘭低聲的說了句:“已經睡著。”
黎耀坤如今對那孩子雖不熱情卻也還算上心。
“把黎筱寒帶進去吧。”黎耀坤疲憊的說了句,目光定格在黎筱寒身上,然後朝著劉曉蘭說了句:“幫她注射一針和你一樣的藥。”
聽到他的話,劉曉蘭猝然的抬頭,隨即眼底閃過一抹嘲弄的笑意。
“當年陌成在組織一直被藥物控制著,原本這一切就應該是你承受的。”黎耀坤冷漠的說了句。
劉曉蘭躍躍欲試的看著黎筱寒,心底無比的痛快。
黎筱寒早聊得黎耀坤不會放過自己。
她心底一旦確定顧陌成沒有死,就無所畏懼。
他不會讓她死的。
洛斌眸光微動,沒有開口。
劉曉蘭轉身進去拿了注射器,朝著黎筱寒身上注射。
她猙獰的看著黎筱寒,眼底有著痛快的嘲弄。
黎筱寒,你也有今天,憑什麼所有的好事你佔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