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看著黎筱寒消瘦的背影,江夢雅的心泛著痛楚。
她曾經想過,為什麼所有的事都會讓黎筱寒遇到,如果不是她足夠堅強,那麼多那麼多的事,她早已撐不下去了。可再怎麼堅強,她也終究是女人。
這話她曾經問過明麟。
明麟淡漠的說了句:黎筱寒本身是一個讓人心疼的人。
所以她一次次明知道是不對,明知道很多事並不是在幫她,但是她無法拒絕。
因為她一個人支撐的很艱難,艱難的額讓人根本不忍心不幫忙。
就在她恍惚的時候,手機響了。
掏出手機。
是家裡。
接通電話她低聲的問了句:“爸,什麼事?”
“阿雅,你和阿麟回來一次。”江朗沉聲的說了句。
江夢雅又疑惑的問了句:“怎麼了?”
“你們回來就知道了。”
沒等他們說完,江朗已經掛了電話。
江夢雅更詫異了,他父親從來不會這麼和她說話的。
掛了電話急匆匆的回去了。
……
到了溫家,溫賢寧的父母依舊不願意見她。
“我在這裡等到他們見我為止。”她對傭人這麼說。
她固執的在門口站著。
七月正午的天氣灼燒著人的肌膚,就算是在室內不開空調也熱的滿頭大汗,更不要說在外面太陽當空照著。
黎筱寒的身子微微的晃動著。
顧陌成伸手想要扶著她,卻被她推開了。
屋內,溫賢寧的父母朝著門外看了一眼,臉上都是漠然。
他們恨黎筱寒,他們不是聖母,也做不到原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