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筱寒朝著江夢雅看去,目光倔強而淡然:“現在還有什麼事我無法接受的嗎?蘇笑笑是死是活從來都不是我在意的事。我有自己的母親,從小疼愛我的媽媽。我更感興趣的事,到底是誰自導自演了這麼一齣戲。更有趣的是顧陌成居然知道所有的一切。”
“我現在懷孕方媛不是意外死的。”江夢雅突然開口說道:“那幾個人真的是喝醉了之後把人殺了嗎?”
兩人相視了一眼,最後誰都沒有再說話。
片刻,江夢雅又低聲的說了一句:“筱寒,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有種不詳的預感。”
黎筱寒心底的疑惑也是越來越濃。
兩人到顧家,阮向南等在門口。
看到黎筱寒回來,他激動的朝著黎筱寒衝過去。
江夢雅煩躁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臉色別提多難看了:“阮向南,你要不要臉啊!”
阮向南也不計較江夢雅的話,擋在黎筱寒面前急切的說著:“筱寒,我在顧氏守了三天,你為什麼不願意見我?”
黎筱寒直接從他身邊越過面無表情的進屋。
他更著急了,一把拉住黎筱寒的衣服。
黎筱寒轉身冷冷的朝著他看了一眼,然後面無表情的說道:“阮向南,放手。”
對上黎筱寒的目光,阮向南愣了愣。
那是一種近乎不屑到骨子裡的漠然。
這一瞬間,他依稀的感覺到,不管自己做什麼,黎筱寒也不會再多看自己一眼了。
“筱寒,我當初真的錯了,我知道我做錯了,你難道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嗎?”阮向南急切的朝著黎筱寒說著。
但黎筱寒根本不願理會他。
江夢雅朝著他冷冷的看了一眼,然後面無表情的冷笑了聲,上了自己的車離開。
黎筱寒回到顧家之後一直都在書房查資料,等她下樓的時候,傭人才無奈的朝著黎筱寒說道:“小姐,外面有個阮向南先生一直都在門口等著。”
黎筱寒漠然的朝著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臉上並沒有太多的情緒。
傭人也跟著黎筱寒一樣朝著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猶豫了下,然後低聲的說了句:“小姐,外面的雨很大。”
窗外,一記悶雷劃過天際。
黎筱寒嘲弄的冷笑著。
她就想看看阮向南能熬到什麼時候。
不理會,朝著客廳走去,吃完晚飯直接上樓又進了書房。
窗外的雨越來越大。
黎筱寒看了看手錶,然後下樓倒水的時候,問了句:“阮向南走了沒。”
“已經走了。”
黎筱寒淡淡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