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進來之初到現在,舞會上一大半的男人眼睛就沒離開過她。
“有時候達到目的就是必須要不擇手段。”黎筱寒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
就在此時,一抹熟悉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
“筱寒,一年不見,你真的是越來越美了。”
這聲音黎筱寒自然是認識的。
阮向南!
這一年,黎筱寒只是偶爾在報紙上看到過阮向南,大多新聞都是關於他案子的事。
今日再看到他,阮向南一如既往的無恥,似笑非笑的看著黎筱寒。
黎筱寒連正眼都沒看阮向南一年。
直接漠然的從他面前走過。
阮向南也不生氣,死皮賴臉的跟在她身後。
溫賢寧沉著臉擋在阮向南面前:“阮向那,這一年了,沒想到還真的給你逃過了。”
阮向那也不生氣,笑著回了句:“法律是公平的,他不會冤枉任何一個無罪的人。”他似笑非笑的說著。
看著他得意的樣子,溫賢寧突然湊近他,在他耳邊說了句:“其實你的影片是我交給警方的。那段影片並沒有撞到唐馨雅,但是我手上還有一段你直接正面撞到唐馨雅的影片。”
這話一出口,阮向南的臉色就變了。
他目光緊盯著溫賢寧,臉色陰沉的看著他:“你這話到底什麼意思。”
溫賢寧淡淡的笑了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說完轉身就走,朝著剛剛黎筱寒的方向走去。
走到黎筱寒身邊,她看著不遠處還愣在原地的阮向南,笑著問了句:“你和他說了什麼,讓他怕成這樣。”
溫賢寧朝著阮向南看了一眼,嘲弄的說道:“我只是告訴他,他撞唐馨雅的下一段影片在我手上。”
黎筱寒輕輕的搖了搖頭:“你這麼說以後只怕沒有安寧了。”
溫賢寧嘲弄的冷笑了句:“我要的就是他來找我。就算你想要放過他,我也不肯放過他。當初的車禍,如果不是你的運氣好,你現在根本無法站在這裡。”
“你覺得我會放過傷害我的人嗎?我只是暫時不想和這種無賴糾纏。”
“我幫你收拾他。”溫賢寧目光陰鬱的看著阮向南。
這會兒,慈善舞會已經開始了。
阮向南再也沒有靠近他們。
拍賣的過程很簡單,舒伯特的先生把自己的收藏拿出來給大家競拍,然後再把這些拍賣到的錢捐給慈善機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