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筱寒的目光在報紙上定格了很久很久。
病房裡瞬間安靜,沒有一絲的聲響。
許久後,她慢慢的抬頭,淡淡的笑了笑:“馨雅和向南都是我的家人,我想這張照片應該是在我出事後拍的。因為我的事兩個人都崩潰了,所以才會如此。我不知道這張照片是怎麼拍到的,但如今我並沒有死,也還是向南的妻子,馨雅是我的朋友。所以我不希望大家糾結在這件事上面。”她回應的模稜兩可,臉上始終帶著淺笑。
那模樣恍若真的是對丈夫和好朋友信任至極。
此時若有人細心,定會放心她的手緊攥著被子,極力的壓制著怒氣,維持著她臉上的笑容。
記者顯然並不滿意黎筱寒的回應。
以前她的性格素來都是雷厲風行,倨傲的不可一世,他們原本想要看一場兩女反目成仇撕逼大戰的。
結果,就這樣過了?
“那黎小姐看過這些照片嗎?這是有人匿名寄到各家報社的。我想這應該是和剛剛的那些照片一個系列的。我這邊還有很多,如果您想看,可以聯絡我.......”一個帶著鴨舌帽的記者把照片遞給黎筱寒。
黎筱寒木然的看了幾張照片。
隨即笑了笑:“這能說明什麼?我還是那句話,我相信我丈夫!”
“我現在還需要休養,等身體好之後,我會開個記者會和大家解釋清楚。”她說完就慢慢的躺會床上了,扭頭再也不多看他們一眼。
剛剛那照片出來的記者,眸光微斂,淡淡的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打擾黎小姐休息了。我們等你的記者會。”
說完已經率先離開了。
記者們雖然不甘心也紛紛的離開。
以前的黎筱寒雖然倨傲、霸道,但對媒體還是相當不錯的,他們終究是沒有為難。
今天出這樣的事,她這樣的表現,實在不像一直以來的黎筱寒。
那個記者走出病房,與其他的記者背道而馳。
走到樓梯的出門,他一閃身進去了。
樓梯口一個男人背對著他站著。
“先生,我按著您說的去做了。但黎筱寒似乎並沒有任何的反應。後續我會繼續跟蹤。”他恭恭敬敬的說著。
“後續我會繼續給你不同系列的照片。”男人陰沉的聲音在樓梯裡迴盪著。
“謝謝,希望我們合作愉快!不過我總覺得奇怪,以黎筱寒的個性,知道自己的丈夫和自己的朋友搞在一起,不應該是這樣的表現,太過平靜,太過理智。以前的黎筱寒會因為在舞會上與人撞衫和對方撕逼,把對方的衣服都撕了,她是一個絕對不會吃虧的人。”
“或許是她學聰明瞭呢!”男人高深莫測的笑了起來,抱著雙臂轉身,然後朝著樓下走去。
那記者訕然的看著他的背影,恍惚的出神。
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又豈止黎筱寒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