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陌成目光復雜的看著劉曉蘭,眼底的情緒越來越冷。
當年的劉曉蘭單純而善良,至少不會不擇手段。
現在的劉曉蘭已經變的讓他都覺得陌生,不擇手段的讓人覺得不可理喻。
等他們離開,賓客還在竊竊私語,尤其是黎家的至親,看著黎筱寒的目光都不一樣了。
黎耀坤握住她的手,低聲的說了一句:“筱寒,我永遠都是爸爸的女兒。”
黎筱寒平靜的看向他父親,然後低聲的應了聲:“爸,我也這麼覺得。”
到了下午,阮向南帶著喬米柔一起過來拜祭。
“筱寒,知道媽去世我很傷心!”阮向南滿臉悲傷的說道,朝著靈堂恭恭敬敬的鞠躬。
“阮向南,我們已經離婚了,我媽不是隨便誰都能亂叫的!”
大廳裡,幾個媒體的記者都在,攝像機都對著兩人拍攝著,這話明顯是給阮向南難堪的。
黎耀坤就站在黎筱寒的身邊,目光冰冷的看著阮向南:“我真是忘了在門口豎個牌子,狗與阮家人不得入內。”
阮向南臉色更難看了。
雖然知道從一開始黎耀坤對他很有意見,但是今天這樣的場面說出這種話,實在是……
“不管怎麼樣,我和筱寒都曾經是夫妻,伯母去世,我來拜祭是我的心意。”
“現在拜祭完了,可以走了?”黎筱寒淡淡的說了一句。
母親靈堂錢,她不想和任何人有糾紛。
顧陌成看了阮向南一眼,湊近他,不知道在他耳邊說了什麼,阮向南的臉色頓時慘白,神情驚恐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拂袖而去。
喪禮的一切事宜都是黎耀坤辦的。
等處理完所有的一切,所有親戚都散去,只剩下幾個至親依舊不肯走。
“耀坤,對於蘇笑笑在靈堂前說的那些話,我們想要你瞭解清楚。”說話的人是黎耀坤的叔叔。
“叔叔,這是我的家事,您今天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黎耀坤朝著黎明祥說了句。
黎明祥是離家如今算是最有威望的長輩。
“混賬,黎筱寒是不是我們黎家的人是你的家事嗎?黎家就她一個孩子,她是不是黎家的孩子能不重要嗎?我今天就是累死在這裡也要弄清楚了。”
黎筱寒靜靜的站在一旁,沉默了片刻,低聲的說了句:“叔公,我明白你的意思,趁著父親在假釋,我會和他去做一個親子鑑定的。這件事情今天一時也說不清楚,你今天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聽到黎筱寒這話,黎明祥才心裡舒坦了些,點了點頭。
他起身離開,其他幾個長輩也跟著一起離開離開了。
等所有親戚都離開後,黎筱寒才轉身和黎耀坤說道:“爸,你或許也要去和顧陌成做個親子鑑定!”
聽到她的話,黎耀坤臉色變了變,急切的問了一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顧陌成和我有什麼關係。”
“他是蘇成誠的孩子,或許也是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