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稀的感覺自己在把她一點點的推出去。
他極力的想要把她扳回來,卻似乎在把她推出去。
緊擁著她。
顧陌成第一次如此的恐懼。
黎筱寒的淡漠讓他的心一陣陣的發寒。
第二天,黎筱寒依舊是和顧陌成一起去上班的。
兩人親暱的宛若從未發生過任何事。
“晚上不用來接我。”黎筱寒若無其事的回了句。
顧陌成朝著她深深的看了一眼,然後柔聲的應了句。
進公司,老規矩,咖啡和報紙。
黎筱寒關注了下最近阮氏的動態,最轟動的恐怕就是阮育翔甦醒。
媒體曾預言,阮氏若阮育翔不醒恐怕就再也沒有阮氏的立足之地了。
如今他醒了,阮氏的窘況或許還能有些緩和。
看到新聞,黎筱寒突然低聲的笑了起來,朝著助理交代了一聲:“今天下午有個會幫我一起提到了上午,下午我要去看望我的前公公。”
她可是有一肚子的話要和阮育翔說,她可不願意多費唇舌和一個昏迷中的人說話。
話自然要在阮向南清醒之後慢慢說。
看到黎筱寒眼底的嘲弄,助理愣了愣,隨即已經明白了,恭恭敬敬的按著黎筱寒的話去做了。
等處理公司的事,黎筱寒下午大搖大擺的朝著阮育翔住的醫院走去。
進了病房,巧的事阮育翔居然正靠在病床上。
她冷冷一笑,直接走進病房。
聽到腳步聲,阮育翔朝著她看去。
看到黎筱寒,他的臉色驟然的變了變,冷聲的問了一句:“你怎麼來了,誰讓你進來的。”
黎筱寒捂嘴輕聲的笑了起來:“醫院又不是你們阮家開的,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說著她朝著阮育翔打量了一眼,然後笑的更加的嘲弄了:“我就是來看看你死了沒。沒想到你的命那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