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媽準備要送她上樓的時候,她突然發病,瘋了似乎亂闖。
見誰都亂髮,亂咬。
從小,黎筱寒就知道,母親是個知書達理的女人,溫雅、有理,從不生氣,但她看到母親發病的時候,淚水無聲的說下。
抱住李月梅,任憑她在自己手臂上撕咬著。
等李月梅停下來,黎筱寒的手臂上已經血肉模糊了。
“劉媽,你先送夫人上去。”黎筱寒低聲的和劉媽交代了一聲。
如果不是因為她,母親不會這樣。
所有一切的開端都是她。
“小姐,你的手!”劉媽看著她滿手是血的手臂。
“沒事,你先送媽上去。”
劉媽扶著李月梅匆匆的上去了。
黎筱寒看著自己的手臂,心痛蓋過了手臂上的痛楚。
傭人此時已經匆匆的過來給黎筱寒包紮了:“小姐,我給醫生打電話,讓他過來。”
“不用,你給我消毒一下就可以了,沒事!”黎筱寒淡然的說了句。
…….
晚上,李月梅沒再發病,但是精神不太好,晚上傭人把飯菜送上去的,吃的不多。
黎筱寒上樓看她睡著了才發生離開。
下樓,她低聲的問了句:“我媽發病的時候一直都這樣嗎?不是一直在看醫生嗎?為什麼反而越來越嚴重了。”
劉媽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淚光,低聲的嘆了口氣:“醫生是心病,慢慢來。以前發病沒這麼鬧騰,但是最近越來越厲害。一直在吃藥,吃藥了會好些,但是那些藥會抑鬱,夫人一吃藥就哭,我心疼,看夫人好些了,就不給她吃藥,但是不吃藥又發病。”
沒等黎筱寒說話,傭人匆匆忙忙的進來,低聲的說道:“小姐,有個叫蘇笑笑的女人說要見你。”
聽到傭人的話,黎筱寒的臉色瞬間冰冷,起身朝著傭人說了一句:“讓她進來!”
攥緊了掌心。
聽到蘇笑笑,劉媽的臉色瞬間蒼白,驚恐的朝著黎筱寒看去。
“小姐,夫人就您一個女兒,你不能離開她。”蘇笑笑來找小姐,她的第一反應就是想要把小姐帶走。
黎筱寒伸手握緊了劉媽的手:“恩,這裡才是我的家,從小寵我、愛我的人是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