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你脖子上的那個掛件,瑪麗一世的藍寶石項鍊,那天你在酒吧戴的就是這個項鍊。這樣的項鍊還有幾個人會有。我說過,我對鑽石和珠寶本身有一些研究。”顧陌成解釋的很簡單。
他並沒有告訴黎筱寒,其實當年他是被人刻意訓練出來,然後接近不同的富豪,然後偷取各種名貴寶石,當年賣家就是看中了她脖子裡的寶石,所以他會接近黎筱寒的。
“那項鍊是我祖母給我的。”黎筱寒自然是記得那一根項鍊的,也很清楚它的價值:“顧家三少生活優越,應該不用依靠著乞討來度日吧。”
顧陌成聽到他的話,只是漠然的笑了笑:“一個不被預期的孩子,顧穆林願意在你身上花錢投資已經是仁慈的了,至於你的死活,他從未在意。”
他說很含蓄,含蓄的近乎聽不出對顧穆林的恨。
“杜芷蘭是個厲害的女人。”黎筱寒突然說了句。
顧陌成嘲諷的笑了起來:“是啊,只不過當初一個五歲的孩子,會對誰有那樣的防範呢。不都是誰對你好,你就喜歡誰嗎?”
黎筱寒到此時才認真去傾聽顧陌成說話。
“那你沒有去過你父親給你安排的寄宿學校!”黎筱寒詫異的問了一句。
可見當時顧家人對顧陌成疏忽到什麼地步。
“上過三個月,後來就沒去。一個五歲的孩子,語言不通,在那樣的學校是生存不下去的。”顧陌成的目光很淡,淡的捕捉不到任何的情緒。
她已經不記得當年那個小男孩長什麼樣子了,只是依稀的記得他長的很秀氣。當時兩人玩的很開心。後來他離開後,她還找了一段時間,傷心了很久。
不過這對黎筱寒來說,終究不過是一個插曲,後來就沒有在想起過。
她如何都不會想到,當年那個落魄成那樣的孩子居然會是顧家三少。
那時候的顧氏在B市幾乎有著翻雲覆雨的本事。
“顧陌成,我到現在才發現,我從未了解過你。”黎筱寒凝視著他,淡淡的說了句。
“我一直在等你想起來,只不過你好像忘記了這段經歷。”
黎筱寒涼薄的朝著他笑道:“當初是你自己離開的,你覺得以我的個性,我會對一個自己離開的人念念不忘嗎?”
聽到黎筱寒近乎絕情的話,顧陌成嘴角的笑意更濃了:“是啊,我怎麼忘記了你是黎筱寒。”
黎筱寒朝著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嘲弄的笑道:“所以你小時候接近我是什麼目的。”
顧陌成的笑容更燦爛了,唇角勾起淺笑:“我當初不過是個乞討的孩子,會有什麼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