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阮氏的血統高貴,不容他母親一個舞女玷汙。他母親有過那麼多的男人,誰知道他是哪個男人的野種。
當時,他手裡拿著自己和阮育翔的親子鑑定。
但是,那個男人睜眼說瞎話。
那次之後,他徹底的消失在阮育翔的生活中,他哪怕是在路上行乞,哪怕後來靠著身體賺錢,他都沒有再求過阮育翔。
阮家人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
對他們,他只有恨!
“阮育翔,還記得二十多年前那個男孩嗎?我就是當時的那個男孩,曾經拽著你的腿,喊著你爸爸的小孩。”朝著病床上的阮育翔,他面無表情的說著。
病床上,阮育翔沒有任何的反應。
“現在阮氏的股份我佔的比例最大。過些日子,我會把阮氏改名,改成我母親的名字,等到破產,我再把他賣掉。阮氏是你一輩子的驕傲,我就是要把它踐踏在我的腳下。”他冷聲的說著。
對阮育翔的恨從喉間迸發出來。
“我忘記告訴你了,唐馨雅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我的血統骯髒,就讓你兒子幫我這個血統骯髒的人養一輩子的現成兒子。”他低聲的笑了起來,猙獰的看著病床上動彈不得的阮育翔。
看著阮育翔的樣子,陸穎心底無比的痛快。
他如今的一切都是阮家給的。
誰都無法明白他曾經的羞辱,一個男人靠著討好女人過生活。
生不如死!
可他活下來了,所以他要變本加厲的從阮家人身上討回來。
“阮育翔,你最好是快點醒來,否則怎麼看著我怎麼摧毀阮家,怎麼看著我羞辱你當成寶貝一樣的兒子呢?”他冷聲的說完,然後決然的轉身離開。
走到病房門口,他正好撞上了黎筱寒。
看到黎筱寒,他淡漠的看了一眼,從她身邊繞過。
“陸穎,你和阮家到底有什麼仇?”黎筱寒叫住了他。
陸穎的步子驟然停了停,然後轉身朝著她看了一眼,冷冷的說了一句:“我說我是阮育翔的另一個兒子你信嗎?”
他的話讓黎筱寒沉默了許久:“信!”
聽到她的話,陸穎張狂的笑了起來:“那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二十年前的阮家能在B市呼風喚雨,但是卻讓一個孩子以乞討為生,而後去做牛郎,靠著陪女人生活。你覺得我該不該恨,該不該報復!”
黎筱寒看著他滿臉的戾氣,最終不再說話,只是沉默的回了一句:“祝你好運!”
陸穎隨即加快了步子離開。
黎筱寒原本也是去看阮育翔的,如今看到陸穎,她覺得沒有必要了。
她說任何話都沒有陸穎的話來的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