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筱寒來不及反應,已經被吻住了。
兩人的唇齒相依,唇舌相纏,如同一場角逐,誰都不願認輸。
吻從最初的懲罰性,逐漸的帶著情慾,兩人已經開始意亂情迷。
這時候,廚房瀰漫著一股焦味。
黎筱寒猛的推開他指了指著鍋上的菜。
顧陌成這才想起來鍋上的菜已經焦了。
等他關掉火,鍋子裡的菜已經發黑了。
這會兒,黎筱寒又赤著腳回了客廳。
然後繼續忙著手上的工作。
顧陌成看著她的跑的飛快的身影,蹙了蹙眉,有些無奈的朝著黎筱寒看了一眼。
這個女人…….
吃完飯,顧陌成收拾好東西,黎筱寒已經躺床上睡著了。
看著她沒心沒肺的樣子,顧陌成的嘴角抽了抽。
她總是先把火挑了起來,然後自己理所當然的睡覺了。
看著她安靜的睡臉,顧陌成終究沒捨得去打擾她。
這幾晚,黎筱寒都近乎要到十二點才上床睡覺。
一上床,五分鐘不到就能聽到均勻的呼吸了。
看著黎筱寒的大字型的睡姿,顧陌成再次無語。
和她睡覺實在是個折磨。
一晚上,她起初睡的很安穩,到了半夜手腳都壓在他的身上,第二天一早又睡的好好的了。
而他又是淺眠,拜她所賜,連續幾晚,他已經有黑眼圈了。
程少臣今早見他的時候,說了句:一看就是縱yu過度的臉。
他竟無言以對。
躺到黎筱寒身邊,她一翻身已經抱住了他。
被她緊抱著,頭不斷的朝著他胸口蹭了蹭。
顧陌成全身瞬間緊繃,身之下立刻有反應了。
黎筱寒此時居然還不知道安分,手腳在他身上磨蹭著,頭朝著顧陌成的胸口摩擦著,尋了一個最舒適的位置睡在他的胸口。
顧陌成苦著一張臉看著自己的反應,恨不得撲過去。
這一整晚,對顧陌成來說幾乎是個精神折磨。
第二天、黎筱寒醒來的時候,破天荒的顧陌成沒有早起做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