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電話裡傳來乒乓乓的聲音。
黎筱寒立刻掛了電話,和秘書交代了一聲匆匆的去溫賢寧家。
到了溫賢寧家,滿地的碎片,花瓶,燈,各種都被砸了一地。
溫賢寧的傷已經好些了,但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看著倒在地上的溫賢寧,黎筱寒朝著他冷聲的喊了一聲:“你是不是嫌以後手腳太靈活,非要把自己整的半身不遂才安心!”那語氣分明夾雜了太多的怒氣。
看著溫賢寧滿臉蒼白的倒在地上她又是心疼又是憤怒。
轉身朝著顧陌成冷冷的掃了一眼:“你特意搬到這裡來,就是為了和他打架的,你那麼有本事卻打拳擊賽啊,在這裡撒潑,你的本事不小!”
顧陌成的臉色也很難看。
黎筱寒俯身,示意傭人過來,兩人一起扶起溫賢寧。
她吃力的支撐著溫賢寧的身體。
傭人擔憂的問了一句:“少爺,要不要去醫院。”
沒等溫賢寧說話,黎筱寒已經直接打斷了傭人的話:“他都有力氣打架,不用去醫院!半身不遂了更好,一輩子有人照顧了!”
她粗暴的扶起溫賢寧,不顧他疼的滿頭大汗。
她扶的很吃力,溫賢寧這次是真的傷的很重,全身的力量都壓在她和傭人身上。
看著黎筱寒被壓的直不起來,顧陌成想要上前幫忙,黎筱寒朝著他冷聲的喊了句:“滾開,你別碰他。”
顧陌成目光一沉,沒再說話。
看著她扶著溫賢寧進屋。
等黎筱寒出來,她指著顧陌成說道:“你搬著行李滾出去!”
顧陌成哪裡被這樣罵過,臉色鐵青的看著她,半天擠出幾個字:“你不問問我為什麼會和溫賢寧打架!”
“我只要結果,不需要任何過程。他受傷,你和他打架不管是什麼原因都是你錯!”黎筱寒面無表情的擠出幾個字。
顧陌成不再說話了。
看他不動,黎筱寒朝著傭人說了一句:“幫顧少把東西收收好,送到他家去。”
說完又走進溫賢寧房間。
進了房間,傭人已經幫他墊好了靠墊,他臉色蒼白的靠在床上。
看著他的樣子,黎筱寒涼涼的擠出幾個字:“幸好不死,不然說起來你是為我而死的。”
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