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筱寒冷冷一笑,看著他的目光再也沒有任何的溫度:“不需要求我!就算是你跪在我面前,我也不會動我父親的股份,這是我父親的。如果他答應,我就答應。只可惜他現在醒不了,我無法去詢問他。所以我是絕不會動他的股份的。”
阮向南臉色發黑的看著黎筱寒。
她拒絕的不留任何餘地。
“我們是夫妻,公司的債務應該兩人一起承擔。”
“阮氏的法人是爸,所以一起承擔的人應該是媽。”黎筱寒和他們笑了笑,然後直接上樓。
阮育翔沒再開口說話,只是目光深沉的看著黎筱寒。
他原本也以為黎筱寒肯定會答應,連他都沒想到她會一口回絕。
因為從一開始,誰都看得出黎筱寒對向南的一廂情願,醒來後,她所表現的大度和對婚姻的珍惜。
“爸,她……”阮向南看著黎筱寒上樓的背影,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這個從長計議吧,今天是爸太急了,不應該是這個時機提出來的。”阮育翔若有所思的說著。
他心底已經有了別的想法。
既然軟的不行,那隻能來硬的了。
……
門口,唐馨雅站在門口等她。
看到他上來,唐馨雅突然詭異的笑了起來:“阮育翔想要的東西,就算你不答應,他最終也會達到目的。”
黎筱寒轉身看了她一眼,眼底有著一抹嘲弄:“不僅是阮育翔,還有阮向南,你確定這個男人真的值得你用盡手段的嫁?”她那笑容顯得格外的諷刺。
唐馨雅看著她的笑容,覺得格外的刺眼。
目光緊盯著黎筱寒,她轉身推門而入。
當她要走進去的時候,黎筱寒突然轉身楚了句:“那個男人是吳恆。”
唐馨雅的步子驟然的停頓了一下,然後進了房間。
看著唐馨雅的樣子,黎筱寒總覺得她和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她能在唐馨雅嚴重清楚的看到她對阮向南的深情。
如今卻什麼都沒有了。
而且唐馨雅如果只是和吳恆說話,為什麼會那麼緊張、慌亂。
那一瞬間,她心頭突然閃過一抹奇怪的想法。
她再次若有所思的朝著唐馨雅的房間看了一眼。
唐馨雅走進房間。
吳恆的電話已經打過來了。
“馨雅,黎筱寒有沒有聽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