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喝多了,我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這裡,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他驚恐的解釋著。
黎筱寒呢?
床上的人明明是黎筱寒,怎麼變成了這個女人。
“算了吧,葉新,你是什麼德行我還不知道。你做那些事你真當我什麼都不知道嗎?當年若非我父親讓你接替他的位置,你現在村官都算不上。”葉新的老婆嘲弄的看著衣衫不整的男人。
葉新朝著那女人冷冷的喊了一聲:“滾出去!”
當那女人起身離開的時候,葉新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一把拉住那女人,冷聲的問道:“你是怎麼進來的,誰讓你來的。”
他神情猙獰的掐住那女人的脖子。
那女人到此時才感覺到害怕,低聲的說道:“昨天有個男人給了我十萬塊,告訴了我房間號,讓我進來的。”
“什麼男人!”
“我不知道,那個人好像四五十歲的樣子,一頭禿頂……”那女人戰戰兢兢的說著。
她只想要掙錢,沒想死啊!
聽到葉新問那女人,他老婆也意識到事情的不對了,緊張的問道:“怎麼回事。”
葉新咬牙啟齒的說了句:“黎筱寒,你敢算計我!”
“快穿衣服,別被人看到了。”
葉新此時也來不及顧及其他,穿好衣服,挽著老婆一起從酒店出去。
等他們走後沒多久。
一個黑色的身影就了房間,取下真空攝影機。
……
黎筱寒從酒店回來已經喝了不少水了。
程少臣錯愣的看著她,詫異的問了句:“你的酒量這麼好?”
黎筱寒淡淡一笑:“我事先喝了解酒藥。不過我的酒量是還可以。”她目光渙散的說笑著,說話明顯有了幾分的醉意,卻依舊張狂而倨傲。
“你不怕葉新會報復你。”程少臣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女人。
做事真是利落、狠辣。
她被葉新帶走的時候,塞了張紙條,上面寫了:找個妓女,立刻進房間,只有五分鐘,通知她老婆,他老婆電話是xxxxx。
葉新雖不是什麼大人物,在B市官職也不算小,如今被算計,他想要在環保方面找一個企業的麻煩,實在太容易了。
“怕的人是他,我讓人在房間裡裝了針孔攝影機。”
程少臣驚愣的說不出半個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