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寒,難道連你也不幫我嗎?我的意思不是讓你把股份賣掉,而是借給我抵押一下。”他繼續急切的說著。
黎筱寒靜靜的看著他,眼底捕捉不到任何的情緒。
抵押!
阮向南居然這種話都說的出口。
他算什麼東西,覺得她還會和以前一樣愚蠢,他放屁,她還會湊過去說香。
她阮氏遇到了危機,就想要她那股份出去抵押。
他當真忘記了當初是他把她父親送進監獄的。
“向南,我需要考慮一下!”黎筱寒成沉默了許久,低聲的說道。
阮向南目光更沉了,神情激動而張狂的看著她。
眼底的憤怒毫不掩飾。
“筱寒,我是沒辦法了才希望你幫忙的。我們是一家人,難道連你都不幫我!”阮向南進拉住她的依舊,激動的說著。
黎筱寒臉上維持著平靜,心底對阮向南卻無比的嘲弄。
他想要別人幫他的時候,別人就必須要幫他?
當初他厭惡別人的時候,就恨不得別人死。
“向南,這些股份是我父親的,我可以隨便拿出來!‘黎筱寒壓低了聲音悶聲的說著。
“你父親現在在牢裡!”阮向南看黎筱寒不鬆口,有些口不擇言,他話一出口,就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筱寒,我不是那個意思。”他立刻為自己申辯。
黎筱寒也不發怒,只是低聲的強調了一句:“向南,股份是我父親的,他現在只是入獄,人還在,還不屬於我。”
她的言外之意無非就是要動股份,必須要經過黎耀坤的同意。
她的話音剛落,阮向南的臉已經扭曲了。
“筱寒……”
就在他要繼續開口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向南,出來一下!”門口是阮育翔的聲音。
聽到是父親的聲音,阮向南立刻開門出去。
黎筱寒看他離開,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此時,手機上顯示有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