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寒,你到醫院來一趟,伯父又在監獄出事了!”溫賢寧的聲音緊張而急促。
黎筱寒猛的起身,握著電話的手不住的顫抖著。
“好,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她慌亂的朝著門口跑去。
顧陌成看著她的樣子,沉聲的問了句:“黎筱寒,怎麼了!”
黎筱寒這才想起顧陌成還在辦公室,一把抓住他的手,顫抖的問著:“你有沒有開車,快送我去軍區醫院。”
顧陌成看著黎筱寒的樣子也不多問。
“你在黎氏樓下等我。”說著已經匆匆的走了。
黎筱寒握緊了電話,下樓。
秘書想要喊住她,她都沒聽到。
……
軍區醫院
黎筱寒目光呆滯的看著手術中四個大字。
顧陌成緊跟在她身後。
溫賢寧看到黎筱寒過來,目光朝著身後跟著顧陌成瞥了一眼,把黎筱寒拉倒一邊:“伯父在監獄裡和別人起了爭執,和人打起來了,被人砸到了頭,情況很嚴重,還在搶救中。”
他簡單的說明了下情況。
那一刻,黎筱寒有種崩潰的絕望。
她以為只要她不再調查父親的案子,父親在獄中至少暫時是安全的。
可就算她不插手這個案子,他們還是不肯放過她父親。
“我爸的性格在商場上是雷厲風行,但他絕對不會很人正面衝突,不可能會和人起爭執!”黎筱寒冷聲的說道。
溫賢寧湊近她,低聲的說道:“我查到昨天下午,阮育翔和阮向南昨天下午見過獄長。”
黎筱寒靜靜的聽著,攥緊了掌心,眼底的恨意毫不掩藏。
阮育翔,阮向南!
我父親已經被你們害成這樣,你們還不肯放過他!
此時,手術室的門被推開了。
她著急的轉身,朝著黎耀坤衝過去。
“病人傷到了頭,暫時恐怕無法醒過來了。但是不排除以後還會醒來的可能,這個要看病人的康復情況。”醫生說的很委婉,含蓄。
言外之意就是除非出現奇蹟,否則再也不會醒來了。
黎筱寒頹然的看著父親,空洞的雙眸不斷有淚水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