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再不放開我,我報警了!”
扛著她的男人,毫無反應,只是冷漠的往前走著。
……
回到阮家,黎筱寒默默的跟著喬米柔和阮向南從車裡出來。
一副溫順的樣子。
阮向南的臉色很難看,神色陰沉發青。
阮育翔走在最前面,幾人都默默的跟在他身後。
進屋,誰都不敢說話。
喬米柔朝著阮向南使了個眼色。
阮向南已經噗通的跪在阮育翔的面前了。
“爸,我錯了!”他低著頭不敢說話。
阮育翔不怒反笑:“嫖、娼!你不要自己的臉,連阮家這張臉都不要了。你的本事不小,我一路幫你擦屁股,你還不忘回頭踩一腳。”
這話從阮育翔嘴裡說出來,可見他是實在氣急了。
“爸,今天的事肯定是有人故意報警的,否則怎麼會那麼巧!”阮向南黑著臉,冷聲的說道。
“你不去開房,會有人故意報警嗎?”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的兒子,阮育翔冷喝了一句。
說完又朝著黎筱寒看了一眼問道:“筱寒,這件事你怎麼看。”
黎筱寒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隨即便隱去:“這件事要麼就是巧合,要麼就是有人故意而為。”
她的話已經很明白了,非常勿擾這種地方都有後臺,不會刻意有人舉報,顯然是有人故意報警。
“你覺得是誰!”
黎筱寒眸光已經笑了笑:“對誰的利益最大,那就是誰報警的。”
他這話音一落,阮向南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我想記者應該沒有那麼神通廣大,知道警方抓了你們,半小時內就趕到了。”
一家人的臉色都難看之極。
“誰定的酒店!”喬米柔突然插嘴問了一句。
“唐馨雅!”阮向南咬牙切齒的擠出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