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溫賢寧一早就到了。
依著兩人的關係,他直接熟絡的衝上樓,敲黎筱寒的房門。
兩人原本是世家,兩人從孃胎出來就在一起玩,溫賢寧家裡是書香門第。其實兩人最初學的都是工商管理,但學校出來後,黎筱寒選擇了父親公司,而溫賢寧畢業後自考了律師,短短的三年時間在B市已經很出名了,幾乎很多大案子都被他起死回生。
在外人看來這個男人陰險狡詐,巧舌如簧,但他在黎筱寒面前永遠都是那麼無奈,默默的守護。
“黎筱寒,起來沒!”他毫不顧忌的敲門。
黎筱寒盯著一頭的亂髮,臉色陰沉的給他開門:“你有病吧,現在是九點嗎?他媽八點都不到!”
溫賢寧看著她睡眼惺忪的樣子,寵溺的笑著:“我真應該把你這鬼樣子拍下來,然後放在網上,讓B市所有的男人都看看他們心中的女神是什麼逼樣。還會不會愛慕你。然後你就只屬於我一個人的了。”
黎筱寒冷瞥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如果不是有特別重要的事,擾我清夢者,斬立決!”
溫賢寧低聲的笑了笑,把報紙扔給她。
“你老公給你弄了個現成孩子,你要當媽了。”語氣分明有著幸災樂禍。
黎筱寒一臉的漠然,轉身進屋,一副並沒有太大興趣的樣子。
溫賢寧毫不顧忌的跟著她進房間。
“我知道,唐馨雅的病例是我發給媒體的。”黎筱寒淡淡的回了句。
溫賢寧愣了愣,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
“你發的?你準備和他離婚了!還是你愛阮向南愛到願意給他孩子做現成媽?”
黎筱寒冷哼了聲,漠然的應了句:“不用我生,就有個現成的孩子,不是挺好的嗎?”
溫賢寧看著她,片刻之後冷聲的朝著她吼了一句:“神經病!說!”
“你才神經病,你全家都神經病!我樂意幫別人養孩子,你管得著嗎?滾出去,我換衣服!”黎筱寒根本沒有興趣和他解釋,指著門口朝著他喊道。
溫賢寧朝著她深深的看了一眼,雙眸閃過一絲的黯然。
看著黎筱寒猛的關上的門。
他自嘲的笑了笑。
他一直覺得只要不斷的對她好,她總有一天轉身回看到他。
最後才知道,她就算看到了,也還是視而不見。因為她不愛他,永遠都不會愛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