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申屠景靈出使涼朝歸來,特回皇帳覆命!叩請父皇金安!
吾皇萬年!”
申屠景靈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向著自己的父皇行了個大禮。
帳中兩側站著密密麻麻的文臣武將,都是北燕重臣,其中申屠瀚他們這幾位吃了敗仗的皇子同樣在列。
其實申屠景靈還沒回皇帳的時候和談的結果就已經傳回來了,國內對此次和談的結果還是很滿意的,沒有給涼朝賠償哪怕一個銅板,還換回了近萬名戰俘,只不過是在名義上承認北荒是涼朝的國土罷了。
至少沒有被涼朝羞辱,稍微保住了些面子。
“平身吧。”
申屠梟輕輕一抬手:
“此行路途遙遠,往返上千裡之遙,車馬勞頓,你辛苦了。差事辦得不錯,沒讓朕失望。”
“謝父皇!”
申屠景靈站起身,將一封詔書高高舉過頭頂:
“這是與涼朝議和的國書,上面蓋著大印,請父皇過目。”
一名近侍趕忙上前,將申屠景靈手中的國書送到了皇帝的桌案前。
申屠梟冷眼看著捲起來的書軸,似乎並沒有開啟的意思,反倒是環視整座皇帳:
“怎麼,一個個臉上都帶著喜意,你們覺得這次議和的結果很不錯?”
皇帝陛下的語氣中帶著些許怒意,滿帳的臣子都不敢回話。
申屠梟指了指桌上的國書說道:
“能在和談中爭得臉面,換回戰俘,那是靈兒不惜一死,與涼朝據理力爭,否則咱們北燕不知道還要賠出去多少銀兩、多少牛羊!
但是你們別忘了,這是數十年來咱們第一次在沒打贏的國書上蓋印簽字!”
皇帝陛下的一聲冷喝讓眾人的腦袋更低了,尤其是領兵出征的幾位皇子更是臉色一紅,哪怕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他們提及此戰還是覺得很丟人。
“戰事已畢,該罰的都已經罰過了,朕不想再提。”
申屠梟緩緩豎起一根手指:
“你們要給朕記住,我大燕可以在一份沒打贏的國書上簽字。
但只有這一次,絕無下次!”
眾臣齊聲朗喝:
“臣等明白!”
“從今天開始,國內各部要休養生息、厲兵秣馬,積蓄國力,錘鍊軍伍。
朕希望下一次戰鼓聲響起時,我大燕的鐵騎不僅能重新佔領北荒三州,更要攻入涼朝的北境防線,馬踏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