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日,也就是後世的大年初一,蔣慶之是被鞭炮聲吵醒的。
蔣慶之覺得腦子裡無思無慮,只想靜靜的發會兒呆。
“夫君想什麼呢?”李恬也醒了,把被子往上拉了些。
昨夜夫妻二人守歲,剛開始李恬精神頭頗好,甚至還和蔣慶之一起喝甜酒。甜酒度數很低,連孩子都能喝,蔣慶之把它當做是飲料。夫妻二人喝著甜酒,憧憬著大鵬開口說話,蹣跚走路……讀書,娶妻生子……
就在蔣慶之憧憬自己的大孫子時,李恬腦袋一歪,睡了。
想到這裡,蔣慶之不禁莞爾,昨夜的夢也在漸漸消散。
“昨夜我夢到大鵬想去海外。”蔣慶之伸手攬住妻子,夢境在快速消散,只有一些片段,“說是要去尋一塊新大陸,讓咱們沒事兒便去那邊養老。”
“胡謅。”李恬靠近他,覺得自家男人的身體比以往溫熱。按照醫者的說法,原先的蔣慶之氣血不足,故而每到冬季就會四肢發冷。
“不是胡謅。”蔣慶之說:“海外真有許多新大陸。當年曾有墨家前輩去過,那島和大明的疆域差不多大,上面有些很有趣的獸類。比如說有的獸類腹部就有個袋子,裝著孩子……”
“哪有這等事。”李恬笑道。
“起了。”蔣慶之側身看著李恬,“娘子,新年好!”
李恬一怔,然後噗嗤笑了,“夫君,新年好。”
“哇!”
隔壁孩子準時開始晨起節目。
蔣慶之披衣、下床、開門……
一系列動作如行雲流水。
李恬坐起來,雙手合十,虔誠的道:“這一年,祈求神靈護佑夫君平平安安,護佑大鵬……平平安安。”
隔壁傳來了蔣慶之哼歌的聲音。
“袋鼠媽媽有個袋袋,袋袋裡面裝著乖乖,乖乖和媽媽相親相愛……”
李恬一怔,“難道,真有這等獸類?”
今日不操練,蔣慶之哄好孩子後,覺得渾身不自在,彷彿是欠了些什麼。
“我就是個賤皮子!”
蔣慶之自嘲一笑,然後進去拿了寶刀出來。
一套刀法行雲流水,若是有人旁觀,定然說有宗師的味兒。
可這只是氣度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