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雪邊接過藥瓶,雲照邊道,“上月我給師父寫信,這藥是送信之人帶回來的。”
話音落,雲照將一封信遞給尹雪,道,“這是師父的信,上面記載著如何治癒你身上的病,我已經看過了,你看看吧!”
尹雪眸中一喜,隨即冒著火花的眸子又暗淡了下去。
她煙眉微攏,自己身上的病師父苦苦研究了五年,也不得治癒之法。
如今終於能治癒,怕也不是什麼好辦法,否則雲照怎麼會哄著眼眶?
思及此處,她伸出微微顫抖的纖白素手,接過信件。
指尖輕捻抽出信件。
然而,信件剛剛抽出一半,藍兒便進屋稟報,“世子妃,侯府出事了!”
“出了什麼事?”尹雪蹙眉問道。
藍兒聞言一臉的尷尬,回道,“稟報的小廝也不知道,只說大夫人讓您火速回府一趟!”
尹雪有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不會是父親發病了吧?
由於是剛剛開始,發病不頻繁,症狀也不明顯。
是以在護國寺除了解毒之後,林源餵過一次血之後,靖安侯就再也沒有喝過血了。
即便是尹雪說與他聽,他也沒放在心上。
尹雪越想越覺得是靖安侯出事了。
信還沒來得及看,便塞給紫兒保管了。
尹雪踏上回靖安侯府的馬車,雲照緊隨她的步伐。
往日護在暗處的林源,由於事出突然,也沒有通知他。
睿親王府與靖安侯府均是跟隨太祖皇帝打江山的功臣,是以府邸均在京都的繁華之地,離皇宮並不遠。
但是兩個府邸離的就遠了,一個在皇宮的東側,另一個在皇宮西側!
由於事情緊急,車伕將馬鞭甩的啪啪響,抄著近路便往靖安侯府而去。
好在正午的太陽正烈,街上行人甚少。
路過一處拐角處之時,一輛馬車迎面駛了過來。
尹雪的馬車車速快,對面的馬車車速也不慢。
車伕雖是使出吃奶的力氣拉韁繩,兩輛馬車依舊撞在了一起!
尹雪和雲照被撞的東倒西歪,好巧不巧尹雪的頭還磕在了車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