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佑收起“神術”,正要歸還給白山,見他側臥一動不動。難不成,他已經入定,在搬運金元氣了?
怕打擾到白山,沒有叫醒他。蘇佑手握布帛凝神思考,雖然他看的一頭霧水,還是不自覺地回憶上面的內容,喃喃自語:“五行元氣,神識修煉......”
突然!他猛地開啟布帛,捲開到人形圖位置,盯著那個大腦圖。雖然畫的簡單,但還是大致勾勒出左腦和右腦的輪廓,只是在右腦這邊寫了“神海”二字,左腦區域卻完全空白。為什麼是右腦?是巧合還是有特殊意義?
蘇佑想起以前看過的一篇文章,上面說人類文明就是左腦的文明,因為左腦是負責語言、文字、數學,邏輯等理性的東西,右腦則是負責圖形、空間、藝術等感性的東西。人類文明開始起來就是在左腦的操控下而發展起來的科技之路,所以最終走向了物質文明。
那現在這個世界的人修煉神識,那是否走的一條和地球人類不同的右腦文明之路,精神文明?
看這裡的人的生活方式和地球對比還非常落後,只相當於古代秦漢、最多是唐宋時期,可見在物質方面是沒怎麼發展的,是否說明這個世界只修精神?
蘇佑越想越覺得猜測是對的。他手握布帛一動不動,思緒紛紛擾擾。又看了看一動不動側躺著的白山,想到他正在搬運金元氣,即好奇又渴望,但也不敢打攪他。見他衣襟敞開著,已是秋季了,怕他著涼,走過去幫他蓋住點薄被。不經意瞥到他頸脖上掛著的一塊方形、嬰兒巴掌大小的紅色玉佩,玉石細膩飽滿,溫潤透澈,上面雕刻有一隻火紅色麒麟狀動物,他再外行也能看出此玉不凡。心想,難道這裡的玉石不值錢?這要是在地球上,這麼大塊質地極佳的紅玉可價值不菲。
蘇佑躺下,也從懷裡掏出一物,拿到眼前細看。這是一塊比雞蛋略小的石狀物體,略為扁平,似卵非卵。其光潤的外表很像玉石,但絕非那種人工打磨出來的質滑,表面佈滿淡淡的天然石紋,如圖似畫,極具自然肌理的美感。
在蘇佑眼中,這塊石頭透著神秘色彩。想到來這個世界之前,他是西安交大化學系的大三學生,有幸參加學校組織的兵馬俑學術實驗活動:我們看到的兵馬俑都是一樣的泥土色。實際上陶俑剛出土時是有顏色的,古代工匠們在製作兵馬俑時會在上面塗抹色彩,方能栩栩如生。在墓穴中儲存了幾千年後被人挖掘出來,秦俑接觸到空氣,被氧氣氧化之後就會褪去顏色,變得暗淡無色了。
考古學家們覺得非常遺憾,後來就禁止全面挖掘,在沒有解決氧化褪色的問題前,寧願讓其留在地下。因為蘇佑所在的化學系實驗合成出一種材料,可以在兵馬俑出土時立即塗抹上這種材料,就能保留住陶俑原有的顏色,且能經久不褪。
蘇佑的導師正是這個專案的負責人。他學習認真,熱愛鑽研,成績一直拔尖,深受導師器重,才被帶到這個實驗專案中,讓他有學以致用的機會。然後又參與到三號坑的挖掘工作,給新出土的兵馬俑塗抹並驗證這種新型化學材料。
這一天下班後,坑內工作人員都已經離開,蘇佑如常關掉周圍的照明燈具,正要從坑內爬出來時,卻看到一個新開啟的俑坑地上有點微弱的光輝。因為關了燈,周圍一片漆黑這才被他注意到。光是從坑土內發出來的,他走近蹲下,扒開些泥土,就看到一個發出淡淡乳白色光芒的石頭。想起之前用小鋤刨土時,是好像挖到了什麼硬物,當時還聽到響聲,難道就是這塊石頭?
他伸出手抓起小石頭,剛握住,就感到一股冰涼的刺痛,然後腦子猛地一炸,一陣天旋地轉,他失去了意識,醒來就來到這裡。
豪無疑問,一切的起因就是這塊石頭。但這石頭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能夠把他帶到這個世界?他拿出石頭看過好幾遍了,即使明知道石頭不尋常,也看不出有何異常的地方。
藉著從牆縫透進來的微弱星光,他睜大雙眼仔細瞧著石頭,發現裡面有類似氣流狀的東西,也或許是雜質物。石頭表面冰冰涼涼的、怎麼都握不熱,翻來覆去就是看不出什麼名堂。
此時他眼睛是盯在石頭上,心裡確在回憶,想到當時將石頭握上手時頭腦發麻的感覺,當時發生的太快,他來不及反應,事後也朦朦朧朧,記不太清了。想的入了神,手舉著石頭不動,渾不覺石頭又亮起他初見時的輝芒,其內滿布的紋理好像在緩慢的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