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已經快要落入了西山當中。【全文字閱讀.】
天界的那邊,略略有些魚肚之白。
而這一場由前半夜衍生的戰鬥,現在還沒有停止的跡像。
燕真手握著大邪王對著鼠千歲:“怎麼,鼠千歲,是不是被我嚇到了,是不是想立即投降。”
鼠千歲冷笑了一聲,隨意的揮了隨手:“你還真是自信到極點。”
“人就要自信,順便,鼠千歲,能不能麻煩你以後下毒的時候動作隱蔽一些,這樣大刺刺的揮手把你所謂的鼠之毒揮過來好嗎?而且,你的這什麼鼠之毒,壓根就傷不了我啊。”燕真很淡定的說道。
鼠千歲的面色不由的一變,這鼠之毒乃是他用一萬種鼠毒混合而成的,又有一個名字叫萬鼠毒王。
但是現在,看燕真的樣子,他在明知要中毒的情況下也躲也不躲,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莫非,燕真真的不怕這毒嗎?
那自己的王牌殺招之一可就沒有用了。
風,不知什麼時候刮起來了。
風,吹動著燕真的銀白色的長髮。
燕真的耳朵豎了起來。
似乎在傾聽著什麼。
然後,才很自在的說道:“鼠千歲,你知道嗎?當風起的時候聽風,是一種很高的享受。”
鼠千歲不由的有些莫名奇妙了:“我是來打架的,不是來聽風的,你們白銀燕府的人都有些神經病,喜歡玩什麼藝術之類的。”
“不,不,不,你弄錯了一點。”燕真搖頭說道:“我聽風不是搞什麼藝術,而是在聽風吹過大地的聲音,其實風吹過每一片大地的聲音雖然有輕微的不同,但大體還是可以聽出其中的節奏感。”
“風吹過綿軟的土地,會有輕微的沙沙沙的聲音。”
“風吹過堅硬的土地,會是略有些尖銳的聲音。”
“風吹過有空D的土地,會出現輕微的空空空的聲音。”
“風吹過岩石,會出現輕微的轟轟的聲音。”
“這些,都要細心去聽。”
“而如果哪一寸大地被改變的話,風也是可以聽得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