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候中青和候三都是五馬鎮候腚村人,至於他們村為什麼叫候腚村,據說是當年孫悟空去南海找觀音菩薩時路過九峰山,就在這休息了一會,候腚村就是建在當年孫吾空坐過的地方,那猴子屁股一坐把二座小山給坐平了。候腚村四面是山,村裡二塊平地遠看就象猴子的二半屁股。村裡人又都姓候,估計這候腚村就是這樣叫來的。
侵中青年青時就是一個遊手好閒的人,走村竄戶偷雞摸狗什麼都幹,還常常幹些爬牆頭偷看女人洗澡的事,有幾次讓有些女人的男人看見了被打了個半死,名聲極壞。至今也沒哪個女人願意嫁給他,一個人開著著個三輪車去鄉下收些菜呀什麼的拉到鎮上來賣,賺點錢以此為生。
莫家灣那起姦殺案中,莫吉言曾重點懷疑過他,因為每天一早他就要到莫家灣去收野山菌的。只是那天有五個人證明他是八點半才到莫家灣的。雖說他沒有那個時間段在莫家灣的嫌疑,莫吉言對的懷疑始終沒有打消。
伍龍見候中青從身上掏出一物,:“是什麼東西?”
接過來一看原來是一枚古時用的銀錠。伍龍拿在手上掂了掂,又翻來覆去地仔佃看了一遍,在銀錠的底部隱約看見刻有一個“庫“字。也不知這銀錠是什麼年代的,字己很模糊。象是讓人擦試過,但銀色的表面還是有很多密麻的黑點。伍龍認出這應該是官銀,也就是古時國庫裡的銀子,這種官銀是不在民間流通的,五馬鎮這山溝裡怎麼會有這東西?
伍龍想了一下,問候中青道:“這東西你哪來的?”
候中青笑道:“是我下鄉時無意收到的。你看值不值錢?”
伍龍把那銀錠在手上拋了拋說:“這東西呢在古時就值錢,現在值個屁錢!”
候中青聽伍龍這麼說心就涼了。他還以為這東西能值個千八佰的,這東西他也就是從莫家灣一個砍柴的農民手中花五十元錢買來的。便哈笑看問伍龍道:“伍少,你不是收古董的嗎?你看這東西能值多少錢?”
伍龍想了一下,說:“要是別人呢,這東西我最多給五十塊錢,你是候三的叔我就給你一佰塊吧?”
”一佰?這麼少?“候中青沒想到會這麼少,便又涎笑著臉對伍龍道:“伍少你看能不能加一點?我收過來還要了一百呢。”
伍龍也不知道這東西值多少錢,既然師父他老人家喜歡這些玩藝就幫他收下唄。轉身叫周天龍拿了二佰塊錢,他把錢遞給候中青,說:“東西呢就值一佰塊錢,我現在多給你一佰塊錢,以後如收到什麼古董要記得交給我,我不會虧待你的!”
候中青接過錢千恩萬謝,“是,是,伍少,我知道的!那我就走了!不耽誤你辦正事。”說完就喜笑顏開地轉身向他那三輪車一溜煙地跑去。
伍龍回去就把那銀錠交給了他師父陳鵬展。說:“師父,這是今天在五馬鎮收到的。”
陳鵬展接過那銀錠反覆地看了一下,尤其是看到底部那個模糊的字,心不由激動起來。在伍龍面前他卻不露聲色,直說伍龍辛苦了。
伍龍坐了一會喝了杯茶就告辭走了。他不是一個好奇的人,見陳鵬展那麼認真地看那銀錠,也沒問他什麼。
伍龍走後,張鵬展拿著銀錠走到桌前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對方很快接通了電話,卻沒說話。
陳鵬展用有點激動的聲音說:“家主,現在可以肯定,東西就在五馬鎮!”
對方問:“肯定嗎?”
陳鵬展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拿著那銀錠看:“可以肯定!我現在找到實物了!”
對方也很激動,高興地叫道:“太好了!能確定位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