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幾聲獵狗的慘叫聲從前面傳來。幾隻獵狗舜間被人殺死當場。
柳敬文和單小天見了不由一陣心驚。
柳敬文是知道這些獵狗兇猛的戰鬥力的,現在還沒靠近就讓人當場殺死,看來對方不是一般的人。
柳敬文不知,他們的對手都是久經沙場的一等一的殺手,經過血戰無數,尤其善長叢林作戰。這幾條獵狗雖然兇猛,可在他們面前又算了什麼呢。
所以那幾條獵狗還沒衝到他們跟前就讓他們用竹標剌死了。
柳敬文對單小天道:“天哥,對方不是簡單的人,我們要格外小心點才是。”
單小天此時鬥志正旺,朝柳敬文笑道:“我們也不是吃素的。”
柳敬文受到單小天的情緒感染,渾身也是一陣激昂的熱血佛騰。他看了一眼有些驚恐的章冰,對單小天說:“天哥,等下無論情況怎樣,你都不要離開姐的身邊。”
單小天笑道:“放心吧,我會保護好她的。”
單小天話音剛落,從他們四周三個不同的方向,同時一陣竹標朝他們猛地飛射了過來。
這是用山上的竹子削尖的標槍,非常之鋒利。
柳敬文眼疾手快,飛身而起用手上的那柄長砍刀擋下了不少鋒利的竹標,
單小天手上沒有抵卸的東西,趕緊抱著章冰在地上幾個翻滾,躲開了幾枝朝他們射來竹標。
竹標射在他們剛才的位罟,深深地插進了土裡,竹杆還在劇烈地抖動。
柳敬文見單小天手上沒有武器,便順手一刀把身邊的一棵小樹砍斷,削成木棍朝他扔了過去
“天哥!給!”
單小天接過木棍,剛好合手,不由笑著朝他揮了揮手上的木棍。
只見三個蒙著面的人從三個不同的方向朝他們衝了過來。
單小天把章冰扶到一棵大樹邊,讓她背靠大樹蹲下,不要亂動,他和柳敬文二人站在她的兩邊,面對著朝他們衝過來的那三個人。
陳鵬展站在一棵大樹邊看著三個手下朝柳敬文他們衝去。
他是一個很自負的人,三個手下也是頂級殺手,他不相信柳敬文和單小天能敵得住他們三個人的圍殺。
他站在這想看一看柳敬文和單小天是什麼武功來路。他看單小天一副弱書生樣,就算是練過幾年功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柳敬文年紀不過二十出頭,還能練成什麼象樣的武功?他們二人怎麼能與自已身經百戰的三個手下比?
陳鵬展心裡這麼想著也就沒有隨那三個手下過去,而是站在這裡看著他們如們把那三人殺了。
對一個冷漠的殺手來說,站在一邊欣賞眼前的血腥場景,是不是一種享受呢?
看陳鵬展現在躊躇滿志的樣子,似乎印證了殺手的這種心理。
可接下來發生的一切,讓陳鵬展看得差點魂飛魄散,肝膽俱裂。
那三個殺手從三個方向圍了過來,說是遲,那是快!柳敬文和單小天剛反應過來,那三個人便衝到他們身邊。
這三個殺手心裡對柳敬文和單小天是很輕視的,他們沒有先圍柳敬文和單小天,而是一個衝向單小天,一個衝向象柳敬文,一個揮刀直朝章冰衝了過去。
章冰看著那個殺手戴著的面具很是猙獰嚇人,舉著刀朝她衝來,不禁嚇得驚叫了一聲。
單小天此時已經與衝他來的那個殺手纏鬥在一起,無法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