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敬文想了一下,說:“就是有點遠,要走大半天呢,而且都是山路。”
單小天明白他的意思,笑道:“放心!我們經常鍛鍊的,身體爬山沒問題!”
柳敬文去過那廟院的事一直沒與人說起過,也不知為什麼,章冰一問他就說了,而且單小天和章冰提出要他帶他們去玩也一口答應了。
妹妹柳韻雯現在正在學校緊張地備戰高考,早二天柳敬文才去看了她。明天陪單小天他們進山也就二天,應該是沒什麼問題。
如果是換作另外的人,也許柳敬文就不與人說這事了,更不用說陪著他們進山了。他和章冰單小天雖剛認識,心裡卻象是認識很久了一樣,和他倆在一起那種感覺就象是和妹妹柳韻雯在一起時一樣。面對章冰的要求他無法拒絕。
於是他們又簡單地說了下明天進山要準備和注意的事,並約定明天一早在進山的路口等。
單小天笑遁:“你住在哪裡。還不知怎麼稱呼你呢!”
柳敬文指著山腳邊那座孤單的房子道:“我叫柳敬文,就住在前面進山的路口那裡。”
單小天奇怪地道:“你姓柳不姓莫?”
章冰心裡又想起了剛才放下的那件事,這麼巧?他的名字也有個敬字?她問柳敬文又象是自問道:“你叫柳敬文?敬文,小敬?”
柳敬文見章冰那如夢幻般的樣子,便笑道:“是呀,你們也可以叫我小敬的。”
單小天以為章冰是因為柳敬文又想起了她的弟弟章超,也不為意,他是知道章冰的弟弟乳名叫小敬的,不知怎麼後來改名叫章超了。
他對柳敬文說:“我叫單小天,她叫章冰,是我愛人。”
柳敬文笑道:“那我就叫你們天哥,冰姐了,呵呵。”
單小天也豪爽地笑道:“呵呵,我們倆都大你好幾歲!叫哥叫姐是應該的。”
章冰卻對柳敬文笑道:“叫姐就叫姐!幹嘛還帶個冰字?以後你就叫我姐吧!”
柳敬文道:“好呵!姐!“
章冰也甜甜地應了一聲:“哎!”
三個人都笑了。
這時夕陽也躲到了山巒的後面去了,田野裡升了縷縷白紗似的淡煙,如黛的大地也變得如仙境樣似地一般飄緲。
這時老支書莫懷禮叫人找過來,叫單小天和章冰回去吃飯了,倆人便與柳敬文作別,並約好明早在路口等。
莫懷禮的屋子裡很熱鬧,因為屋子不是很寬,很多他沒叫的鄉親們就都沒過來了,就這樣還擺了四桌,象是擺酒席一樣。
單小天和章冰走回來見這陣勢不由嚇了一跳。
單小天把莫懷禮拉到一邊,說:“伯,我就是來看你的,這場面有點大了!傳出去影響不好!”
莫懷禮一聽,道:“傳出去又怎麼了?這是在我們自己屋裡!又沒吃別人的,怕什麼影響?在自己屋吃飯哪個敢說三道四?”
見單小天還有些難為情,莫懷禮便又接著說:“放心吧,這些東西都是自己家裡養的,有的是你老子以前的朋友帶過來的,他們也來吃飯的,又不專為你!我們這叫打平夥!呵呵,”
打平夥在九峰山就如朋友之間的AA聚餐的意思,東西都是自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