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敬文見他們倆人看到自己驚愕的樣子,以為自已身上有什麼不對嚇到他們了,他往自己身上看了一遍並沒什麼不對的地方,便朝他倆笑道:“你們是外地來玩的吧?”
柳敬文看到章冰心也動了一下,好象與章冰似夢中曾見過一樣,心裡也不由生出一種很親切的感覺。
單小天見章冰那近乎失榊的樣子,笑道:“這個人跟你長得好象哦,特別是他笑的樣子幾乎太象你了!”
單小天不知章冰和章超的事,心裡還在想天下怎麼會有這麼象相的人,如果章超和這個人比起來,這個人倒更象是章冰的弟弟。
章冰問柳敬文道:“你是這個村裡的嗎?”
柳敬文用水洗了洗手上的泥巴,聽了章冰的話笑道:“是啊。”
章冰又問,聲音有點急促:“你從小就在這村裡?”
柳敬文道:“是呀,我從小就生活在這裡,在這裡長大的。”
單小天也感覺章冰神情有點不對,便關切地問:“你怎麼了?”
章冰笑著搖了搖頭,道:“沒什麼,我隨便問問。”
章冰第一眼一看到柳敬文心裡便想到了自已丟失了的弟弟。聽了柳敞文的話,她心也想,這怎麼可能呢?這裡離京城可是幾千公里,他的父母是這鄉下農民,怎麼可能會帶他去京城裡?章冰是見過那個和她們換錯弟弟的少婦的,絕不會是一個鄉下農民。
想到這章冰覺得這應該是這個人與自己長得相象而己,天下長得象的人很多。她記得曾經看過一篇文章說過,國人有百分之三到四十的人長相是有共同之處的。
儘管這樣想,章冰的心裡對柳敬文還是不由產生了一種親切感。她拿出相機為柳敬文拍了好幾張照片,問道:“你就是這樣徒手捉魚的嗎?什麼捕魚工具也不要?”
單小天也對柳敬文的技術很感興趣,笑道:“你能捉給我們看下嗎。”
柳敬文對章冰和單小天也心有一種親切感,聽了單小天的話爽快地說:“好啊!”他四下看了一下,便朝前走了幾步,柳敬文用手指著水下的一個小泥眼對單小天和章冰說:“你們看好了。”
單小天和章冰興致勃勃湊過頭認真而又好奇地看著,清澈的水下可以清楚地看到有一個小泥眼,柳敬文一隻腳先在小泥眼旁睬了下去,然後腳在泥巴下動了動。在離小泥眼不遠處便冒出了一個氣泡,柳敬文用左手的食指從小泥洞插了進去,又用右手的食指從剛才冒氣泡的地方插了進去。
單小天和章冰倆人看得聚精會神,眼睛都沒眨,就見柳敬文的兩隻手從泥裡抽了出來,兩隻手上各捏著一隻肥碩的泥鰍,這簡直就象變魔術一樣,看得章冰不由驚呼起來。
單小天見了柳敬文這絕活由衷地贊到:“手藝不錯呀!”
柳敬文把魚讓章冰拍了照便丟進魚簍,把手上的泥洗了洗。
章冰問道:“你這一天能捉多少魚?”
柳敬文讓章冰看了看魚簍,笑道:“這個不好說,現在田裡的禾苗都滿行了,沒有在這空田裡捉魚方便,一天也就一、二斤。遲點插二季稻時天氣熱就會多些。”
單小天問:“這魚冬天就不好捉了吧?”
柳敬文說:“冬天鰍魚藏得深,不好捉。一般夏天好捉些,這個時候的魚也好吃些。”
單小天笑到:“哦,還有這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