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司機回到了車上,他回頭清點人數時看到這三個人不由皺起了眉頭。
司機朝其中的一黃毛青年叫道:“貓仔!這裡的規矩你曉得的!不要搞得我作難。”
那個叫貓仔的朝司機揮了揮手,霸氣地說:“我貓仔坐你的車,在這條路上哪個敢找你的麻煩?除非他活得不耐煩了。”
單小天見這個叫貓仔的小青年,細眉小眼的,長得真象只貓仔,說話卻這麼牛氣,不由笑了一下。
司機沒再說話,開起車子繼續前進。
過了這個大村莊公路兩邊高山就變得陡峭起來,山上全是連綿不斷的竹林和杉木。
從這裡到五馬鎮有幾公里是峽谷路段,公路順著山勢蛇形前行,路的一邊是一條小河,河床從這裡到五馬鎮還算寬,寬的地方有二十多米,過了五馬鎮這河就分成多條細流了,就象人體的毛細血管分不同方向伸進九峰山的深處,
公路兩邊的山很高,遮天蔽日。班車進入這段公路車內的光線就變得暗下來了。
章冰這一路就象是打了雞血一樣興奮,這山裡的一切對她來說真的是太新鮮,太有誘惑力了。她拿著相機不停地抓拍著美好的舜間。
這時那個坐在章冰前座叫貓仔的小混混站了起來,轉過身來對章冰笑道:“乖女崽,你的照相機好乖,給我看哈可要得?”
貓仔說的是溪州話章冰一下沒聽懂,見他那副流裡流氣的樣子,橫了他一眼沒有理他,依然是看著外面的景色。
單小天皺了皺眉頭,知道這三個小子是剛才看到章冰生得漂亮才上的車,看樣子是想搞事了,而章冰對這一切卻全然不知,只顧欣賞著外面不停變幻的景色。
旁邊另一個小混混見章冰對貓仔不理不睬的就忍不住了,站了起來對章冰吼道:“喂!那個女仔,我大哥和你講話呢!”
這小子聲音很大,幾乎把章冰嚇了一跳,她轉過頭來看著那小子道:“你誰呀?大呼小叫的。不懂一點禮貌!”
那三個黃毛小子聽了章冰的話相視一眼,不由仰頭哈哈大笑起來,他們這才知道原來這個乖女崽是外地來的。賊膽更不覺又大了許多。
單小天看著這三個小子心裡不由一下來了火,恨不既刻一個人抽他們一耳光。可現在自己身份不同,只要他們不要太過份,他是犯不著與這些小混蛋一般見識的。
單小天正要開口說話,旁邊那個中年農民卻說話了:“後生仔,別人是外地來我們這裡耍的,不要沒事找別人的麻煩,傳出去對我們這裡的影響不好!”
那三個黃毛小子一聽不高興了,齊齊朝他吼道:“你哪裡拱出來的屌毛?關你屁事呀!”
“再管閒事信不信我砍了你!”
“滾一邊去!再多嘴老子現在就打死你!”
那中年農民見這三人凶神惡煞的樣子,只是苦笑地搖了搖頭,不敢再言語。他是知道這些毛頭小青年的,一來脾氣了動不動就拿刀子的,用刀傷人就象好耍一樣。
那三人見中年農民被嚇得不敢再出聲,便又都一起朝章冰圍了過來。
貓仔涎笑著臉對章冰說:“美女,我們這裡的景色很美的,不如我們就在這下車,我陪你慢慢看,你想去哪看,我們就去哪看!好不好?”
知道章冰是外地來的,貓仔就改稱她美女了,怕她聽不懂乖女崽是什麼。
章冰聽了貓仔的話,與單小天相視一笑,立刻一副興高彩烈的樣子,連聲歡叫道:“好啊好啊!我正愁找不到嚮導呢!不過我們先說好,我可是付不起工資的哦。”
貓仔沒想到章冰居然這麼爽快就答應了,連忙高興地道:“不要你付工資的!我們溪州人最好客了!”
說罷轉頭對那二個黃毛叫道:“快!叫司機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