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派出所一個警官打來的,要她馬上去一下派出所,也沒和她說什麼事就掛了電話。
柳韻雯拿著手機半天沒回過神來。派出所打電話找自已什麼事?他們又怎知自已的電話?她的心裡有點蒙了,也變得忐忑起來。
到了派出所她才知道,原來是柳敬文早上在城裡與幾個城管發生肢體衝突,把幾個城管弄傷了,城管報警把他弄到派出所來了。警察叫她過來是讓她交罰款的,還說二十四之內不交清四仟元罰款將把柳敬文拘留十五天。
柳韻雯一聽就急了,要想見一下柳敬文,警察沒允許,說只要她交錢就放人。她身上現在哪有那麼多錢?平日柳敬文給她的錢省吃儉用,身上現在也不過二仟元錢,一半罰款還不夠。
柳韻雯心裡著急,急急忙忙把身上的錢全拿了出來,對那警察說:“我身上就這麼多錢了,我先交上,你把我哥先放了吧,剩下的我遲點再補交上。”
那警察看著柳韻雯一臉焦急的樣,道:“你開什麼玩笑?當我們這是菜市場呀?討價還價?”
柳韻雯急得都快哭出來了。央求道:“求求你了你,先放我哥出來吧,剩下的錢我一定會交上的。”
也許是那警察見多了這種弱者的哀求,面對柳韻雯的哀求面無表情,無動於衷,只是冷冷地對她說:“你快回去找錢吧,不要在這浪費時間了。等過了規定的時間,你拿到錢也救不出人了。”
柳韻雯見這樣,知道無論自已怎麼求他們先放哥哥出來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了。現在只有先想辦法借到錢才能把哥哥從這裡救出去。
柳韻雯心急如焚,急急地走出派出所,走到門口她才發現,自己竟不知該往哪裡走!天下之大,現今柳韻雯真不知自己該去哪裡借錢,找誰借?
她在派出所門口楞了好一會,不知該住哪裡走。這世上她除了與哥哥相依為命,父親又在牢裡,己再無親人可以依靠。現在能去找誰?她認識的人只有莫吉言,陸川,班主任鄧開豔,可這種事又怎麼對他們說?
自從父親的事發生之後,她感受到了太多人世間的淡漠和冷情,她知道如果自已給他們打個電話或許他們會幫忙,但也會給他們添許多麻煩,柳韻雯放棄了這個想法。從小的生活環境和經歷使她養成了一副堅強的性格,她要自已去想辦法,求人終是一件讓人難為情的事。
柳韻雯茫無目的地順著街道往前走。她的思緒很亂,她現在不知去哪裡去找這還不夠的錢。哥哥是她最親的人,她不能讓他在派出所裡受罪,她必須儘快想辦法去找到錢......。
可以說柳韻雯長這麼大還真沒有一點在社會上生活的經驗,這一時半刻如何去找錢?她一籌莫展,就這麼在街上邊走邊胡思亂想。
俗話說一分錢難倒英雄漢,柳韻雯現在正是這樣,她甚至想到了自己難道真要被逼到去搶銀行麼?如果不犯法的話,以她現在身手成功率自是小菜一碟,不在話下,呵呵,雖然愁眉不展,她也讓自已這個荒唐念頭逗笑了。
街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溪州的街道是很乾淨的,柳韻雯看到一陣初夏的風從馬路上吹過,風中夾著一片紙屑,翻滾著漂向遠方。
一輛小車從柳韻雯的身邊駛過,小車裡坐著單小天。
單小天來溪州掛職任縣委副書一職己經二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