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完飯,柳韻雯坐了一會就要回學校了。陳雅潔百般挽留,要她吃了晚飯再回學校。
柳韻雯堅辭不肯,說是今天打憂了,實在不好意思。
畢竟她是第一次來家裡做客,陳雅潔理解她的拘束和靦腆,也沒再強留她,只是非常真誠地對說,星期天沒事可以常來家裡玩,她們全家都隨時歡迎她。
柳韻雯看得出陳雅潔說這話時眼裡的真誠和柔情,很是感動地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陳雅潔拉著柳韻雯的手把她送到了院外,那神情就象是一個送女兒既將遠行母親,依依不捨。
伍蘭芸本想和柳韻雯一起回學校的,她呆在家裡也悶,想和柳韻雯去逛下街,見伍龍提出要送柳韻雯回學校便吐了吐舌頭縮了回來,不再說話。
柳韻雯是不想讓伍龍送的,見推辭不過,便由了他去。
陳雅潔和伍蘭芸返回屋裡,伍輝便問伍蘭芸道:“你這個同學家是哪裡的?”他的心裡還在猜想柳韻雯身上的內力是哪裡來的。
伍蘭芸道:“她是五馬鎮的。”
伍輝怔了一下:“五馬鎮?”五馬鎮他很熟,沒聽說過有什麼武林高手世家呀,就現在九峰山區裡那幾個數得著的武林名人他都是認識的,誰有那麼精深的內力?
伍輝漫不經心“哦“了一聲,隨口問道:“她家裡還有些什麼人?”
陳雅潔在一邊道:“這是個苦命的孩子,剛才我不讓你問她家裡的事就是怕傷到這孩子。”於是便把女兒與她說的關於柳韻雯的家庭情況說與了他聽。
伍輝聽了,一時陷入了沉思。
伍龍送柳韻雯回學校沒有開車,他多了一個心眼,從玉龍灣小區到溪州一中走路約需40分鐘,開車最多十分鐘就到了。他可不想失去這個多陪她一會的機會。
柳韻雯可沒想那麼多,在小區門口她就返身對伍龍說,要他回去,不需要他送,這裡離學校不遠,她散散步就走回去了。
伍龍倒很乖,對她笑道:“我知道你想散散步,到處看看,所以我才沒開車送你。從這裡到你們學校基本上是古城舊道,有很多值得一看的歷史遺蹟,這對你瞭解溪州歷史很有幫助。我送你回去一路順便可以給你作一些介紹,這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