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太陽照進這條峽谷時已臨近中午十一點了。
這一路走來運氣還不錯,柳敬文用飛鏢打到了四隻肥肥的野兔,每隻足有四斤重。上次去五馬鎮時他叫鎮上的鐵匠師傅幫他新打了十把飛鏢,這次都帶了出來。
再往前走就是古樹參天,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了。以前柳敬文每次進山也就是走到這就不再往前走了,再往前走返回去時下山就要走夜路了,他原本想一個人進去轉一下的,現在帶著柳韻雯就又改變了主意,準備在這吃點東西就下山往回走,畢竟前面的原始森林裡有著太多不知的風險。
他們在溪邊找了一塊稍平趟的地方,準備休息一下,吃點乾糧。太陽已經正頂,山裡的溫度也高了很多。
柳韻雯走了半天山路也感到有點疲乏了,不再象剛開始那樣對這山裡的一切都感到驚奇,好玩。幾縷長髮沾在她那稚嫩紅潤的臉上。
她從包裡拿出玉米餅子遞給柳敬文,自己就去溪邊去洗把臉,順便用竹筒打點水。這山裡的泉水清冽酣甜。
柳韻雯洗完臉正準備返身,忽然聽到溪對岸傳來幾聲兔子尖厲的驚叫聲,只見一隻白色的小免子驚慌失措地從樹林裡穿了出來,它跑到溪邊,溪水湍急奔流,溪面也寬,小兔子見沒有可藉助的石頭跳過小溪趕忙又順著溪邊往下跑,一隻體格鍵壯的狐狸在後面緊緊地追趕,幾次都差點把小兔子撲倒了。
柳韻雯被眼前忽然出現的一幕看呆了,心也不由為那隻小兔子擔憂起來。善良的人就是這樣,心總是為弱者擔憂。
小兔子疾速地往下跑,狐狸腿長速度也飛快,眼看就要被狐狸按住,小白兔卻忽然一個側身打了一個滾爬起來掉頭就住回跑,那狐狸撲了一個空,由於慣性差點翻了一個跟頭。
那小白兔一邊朝上游跑,一邊朝柳韻雯這邊不斷地尖叫,似乎是在叫她救救自己。而柳韻雯己經從身上摸出了飛鏢。
這山溪兩岸距離寬也就六米左右,待那狐狸追過來時柳韻雯亳不猶豫地朝它一鏢射了過去,飛鏢正射中那狐狸的喉部,只見狐狸在地上翻了二滾便不動了,小白兔逃過了一劫。
這隻狐狸成了柳韻雯今天的意外收穫,她喜滋滋地對柳敬文炫道:“怎麼樣,哥!我的水平還可以吧?“邊說邊啃著玉米餅,兩眼閃著興奮的光芒。
柳敬文喝了幾口水,不經意笑道:“還行,練了這麼多年總算第一次打了一個大傢伙!呵呵!“
柳韻雯道:“那是以前跟你進山沒遇到這大傢伙嘛!“剛說完,她就聽到旁邊有兔子的低叫聲,順聲望去只見剛才的那隻小白兔蹲在一塊石頭上正看著他們倆。
“哥,你看,這就剛那隻差點讓狐狸捉到的小白兔。″柳韻雯有點意外地驚喜道。
這是一隻通體雪白的兔子,細細的絨毛在陽光下潔白瑕,沒有一絲雜色,細柔的毛髮在風中微微顫抖,紅紅的眼睛象二隻鑲嵌在雪玉中的珠寶,熠熠生輝。柳韻雯幾乎是一眼就喜歡了這個可愛的小傢伙。
柳敬文也看到了這隻可愛的小白兔。他在這山裡轉了這麼多年,也打了無數的野兔,這樣白色的兔子也還是第一次見到,以前也沒聽人說過這九峰山裡還有白色的野兔,這山裡的野兔子都是灰褐色和灰黑色的。
那小白兔蹲在石頭上,抬起二隻前爪在不停地舞動。鼻子發出低低的叫聲,那二隻前爪看就象是人的二隻手打恭手捉揖一樣。柳敬文呵呵笑道:“雯雯,這兔子好有靈性呢,它這是在感謝你的救命之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