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安藤家爭論不下的時候,住在秩父市最好一家酒店,也是最好一個套房的工藤美月同樣沒有閒著。
她站在落地玻璃窗前,卻無心去看這一座小城市的夜間。她猶豫再三,還是撥打了老爸石原正雄的手機號。
工藤美月等到電話那頭一通,先是致歉道:“爸爸,這麼晚了還打擾你,實在是抱歉的很。”
石原正雄笑著道:“長夜漫漫,我的寶貝女兒美月卻無心睡眠,看來是遇到了什麼棘手的問題吧!”
工藤美月沒有否認道:“還是爸爸你最懂我。”
石原正雄右手拿著手機附著於右耳旁邊,很平靜道:“知女莫如父。想必你的棘手問題是來自你和政信之間的婚事兒。”
工藤美月吃驚不已道:“爸爸,你真是料事如神。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石原正雄笑出了聲音道:“沒有結過婚的人才會認為結婚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搞得好似特別簡單,只需要把填好和蓋有私印的婚姻屆朝區役所一交,那麼就算是把婚給結了。事實上,並非如此。”
工藤美月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道:“我就不明白了,安藤家矯情一個什麼?我都不嫌棄他們沒錢,沒權,沒勢,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夠再普通的日本工薪家庭。可是,他的父母在我和政信的婚姻一事上面就是不明確表態。”
石原正雄“哈哈哈”笑了起來道:“按照你的個人思維邏輯,安藤家能夠有幸娶到你這樣一個白富美的兒媳婦,應該欣喜若狂才對,是不是?”
工藤美月大大方方地承認道:“難道不是嗎?”
石原正雄不無覺得女兒還是太過於天真和單純道:“當然不是了。如果安藤家真要是出現像你說的那一副趨炎附勢的小人嘴臉,我反倒不放心把你交給政信那一個臭小子了。
往往有什麼樣子的家庭就會養育出什麼樣子的孩子。既然政信是一個正派的孩子,那麼他的家庭同樣會是一個正派的人家。
一個正派的人家,怎麼可能會因為面對你這一種情況就不管不顧了呢?在我看來,反倒還會加重別人的心理負擔和精神壓力。
常言道,窮,也要窮的有志氣。我相信,一個正派的人家是一定會信奉類似這樣的話作為家訓來從小教育孩子。”
工藤美月頓時就在心裡面“咯噔”了一下道:“我和政信的婚事會不會就此有可能成不了?”
石原正雄倒是沒有嚇唬女兒道:“完全有你說的這一種可能性存在。無論是在日本,還是在國外其它國家,就算是到了臨門一腳的婚事,也有不少出現了變故。這還不是個例。”
工藤美月突然有一點慌神兒道:“那我該怎麼辦呢?”
石原正雄不急不慢的問女兒道:“你就這麼喜歡安藤政信嗎?甚至不惜和你媽媽對著幹。”
工藤美月沉吟了一回子,是才開口道:“我也說不上到底有多喜歡他。我自始至終都不想和我媽對著幹。
不過,我媽就是死活看不上安藤政信,以及他的原生家庭。我媽也是窮人家的女兒。她怎麼就不能夠替別人換位思考一下呢?”
石原正雄一針見血道:“因為你媽徹徹底底地實現了社會階層大跨越,從而推脫了原有的那一個社會階層屬性。
你幻想著讓現在的你媽對社會中下階層產生出該有的一個共情反應是不太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