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家堡所處之地,是一個要塞,橫立於青峰湖口,在青雪城和揚子城之間,算是無人管轄之地。
也正是因為得天獨厚的天然優勢才成就了趙橫萬,要不然就憑他堡內的那幾十個手下,江湖中任何一個大一些的門派,只要出手,都可以把他們給滅了。
惡有惡存在的道理,善有善存在的道理。
有惡並不代表著就會被滅,正是因為惡存在,才彰顯出來善的重要。
葉千雨一直想不明白的,烏家堡這種是非邪惡之地,為什麼還能存活,江湖中就沒有名門正派要剿滅他們嗎?
只怕不是沒有,而是不能,名門正派也不是每天喊打喊殺,江湖有江湖的規矩。
踏馬而行,馬如飛燕,勢奔如雷。
只是天色說變就變,再加上烏家堡處於險峽之間,葉千雨面色如霜,抬頭看著天色。
零亂的雨絲,緩緩滴落,似乎是在故意給葉千雨找麻煩。
“千雨,咱們得先找個地方躲雨啊。”葉千雨身後何明古大聲的說道。
葉千雨目光急忙向著前方眺望,前面不遠處,有著一家酒肆,葉千雨大手一揮,指著酒肆的方向說道:“往酒肆裡面躲一下雨。”
酒肆前,沆沆窪窪,雨滴砸落而下,一個酒肆的黃色破舊旗子,在風中輕揚。
像這種小酒館,太多了,葉千雨打馬來到酒肆面前時,雨已經下大了,把兩馬拴在樹下之後,葉千雨和何明古就向著酒肆走了去。
還未進入到酒肆裡面,葉千雨就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味。
“慢著。”葉千雨一把拉住了要往裡面走的何明古。
何明古回過頭來,一臉疑惑的向著葉千雨看了去,反正他是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他只是覺得這裡有些太過平靜。
不過這酒肆的位置偏僻,平靜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酒肆外面,黃旗招展,地面之上有著一行平平整整的腳印,腳印不深也不淺,這是需要極為均勻的力道才可以做到的,反正以葉千雨現在的武功,還是做不到的。
天色陰晴不定,而落雨到現在,也不過一刻鐘而以。
這些腳印應該也是剛剛出現,從腳印就可以看得出來,這些人應該是武林高手。
結伴而來,是要執行一些秘不可傳的江湖任務,還是說他們結伴來此喝酒,葉千雨的腦海之中,有著很多個念頭同時出現。
不時的向著酒肆之中張望,若說他們來此喝酒,為什麼到了現在,裡面毫無半點聲音,到像是一間墳墓。
往往不起眼的一個細節,就可以看出來事情的反常。
“怎麼回事啊,葉千雨?你是不是傻了,你喜歡淋雨,我可不喜歡。”何明古直接搖了搖頭,然後大步的向著前方走了去。
沒有人喜歡無緣無故的淋雨,自然葉千雨也不喜歡,可是此時葉千雨卻是緊緊攥著何明古的手臂。
“你看地面上這些深淺一致的腳印,只有內勁的高手,才可以做到,現在酒肆之中一片寂靜,難道他們進去之後就消失了。”葉千雨提醒一側的何明古。
不說何明古還真沒有往這方面去想,葉千雨這麼一提醒,何明古一個趄趔,差點滑倒在地面上。
“還真是如此,一行好手來到這裡,難不成是聽到了什麼風聲,不會是對付我們吧,畢竟現在江湖上邪惡的門派可是不少,能夠殺掉名劍閣的少主,那對於一些邪惡的門派是求之不得。”何明古壓低了聲音說道。
世間萬事,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