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啊,你個劍盾戰士運氣咋也這麼差啊。”尤利安唏噓的看著踉蹌的步行劍盾軍尉被爆發的食人魔,咆哮著一錘一錘的砸倒在地,最後整個腦袋都快被砸扁了,整個戰局怕是要崩了。
救之不及的銀甲騎士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劍盾軍尉因為被偷襲而丟了性命,隨後解脫出來的食人魔咆哮的殺向正三五成群結陣自守的人類士兵。
本就在苦苦支撐計程車兵們眼見己方長官被不知何處來的弩矢暗算,緊接著便戰死了,士氣也就隨之一落千丈,尤其是當那個拿著人頭啃的食人魔兇殘的殺來後,前段車隊裡殘餘的數十名士兵很快就被食人魔帶領的怪物們給淹沒了。
那個漂亮的女巫在劍盾騎士跪倒時就臉色驟變,隨後沒有絲毫猶豫,一道藍光閃過,化作一隻渡鴉極速飛走,與之對戰的迷幻魔斜眼看了下那依舊神勇的銀甲騎士,稍作躊躇,便快速追著那渡鴉飛走了。
銀甲騎士仍舊不甘心,回身又殺向後段車隊的戰團,奮力的想要撕開一道豁口,想讓裡邊存活上百名傭兵逃出,可惜那個獨臂的狂魔此時收起了狂傲,糾結著手下不斷的堆上,用魔怪們的命來阻止銀甲騎士。
在死絕最後一個手下前,狂魔大人決不後退。
嗖~
狂魔猛地一個仰頭,本來射向眼睛的弩矢卻釘在了狂魔的額頭上,回神的狂魔頓時憤怒無比,抬頭看向弩矢射來的方向,很快便發現了百餘米外的小山坡上,一個躲在石頭後邊正向自己挑釁的小惡魔。
其實尤利安只是偷襲被抓到後,露出了禮貌而尷尬的笑容而已,真不帶絲毫挑釁的,他又沒活夠,怎麼會故意當面挑釁呢,最多也只是背後下黑手啊。
但是狂魔也懶得分辨尤利安到底是在尬笑還是在挑釁,憤怒已經湧上了心頭,一聲咆哮,便驅趕了幾十個惡魔、怪物前去追殺尤利安,奈何不了那個銀色罐頭,還能奈何不了你個造反的小惡魔?
若不是擔心自個離了隊伍,可能會被那個銀色罐頭追殺,狂魔一定會親自追上去將那個小惡魔撕碎,以解心頭之恨,嗯,是額頭之恨,狂魔惱火之下不小心把弩矢杆給掰斷了,矢尖卻紮在頭骨上一時拔不出來,憤怒的狂魔遷怒的殺死了身旁數名小惡魔,也無法緩解滔天的怒火。
銀甲騎士雖然縱橫無敵,單挑無敵,但卻無法再改變崩塌的戰局,活著計程車兵越來越少,而那頭巨魔也不再跟遊俠兜圈了,而是轉向殘餘計程車兵,一邊殺一邊吃。
徹底沒有生路計程車兵們精神崩潰了,有的直接脫離戰友嚎叫著撲向敵人,有的丟掉武器閉目等死,即使還想堅持戰鬥的人也在怪物們的圍攻下先後戰死。
包圍圈中的那個遊俠長嘆一聲,縱身跳躍,踩著惡魔和獸人的腦袋想要躍出包圍,那狂魔還想命令怪物們留住那個遊俠,但縱馬衝來的銀甲騎士及時趕到,銀亮的大槍殺散想要阻攔的惡魔。
待那個遊俠順利逃離戰團,腳步迅捷的逃走後,銀甲騎士這才縱騎脫離戰場,留下了無心戰鬥,開始進餐的惡魔和怪物們。
“草,不就是射了你一箭嘛,用得著這麼小心眼,你又沒死。”尤利安拽著著小蘿莉沿著山道逃竄,但其實尤利安卻並不驚慌,若是那個狂魔追過來,尤利安可能夠嗆了,但如果只是小惡魔和野地精的話,尤利安說自己能一個打幾十個都是在謙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