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森林果然幅員遼闊,項生他們飛行了一個月都沒有飛出低階區域,可想而知這要是連上中級,高階區域,這地方該是有多麼大。
項生他們白天趕路,晚上休息,這樣的生活也已經持續了一個月之久,他們開始信任彼此,或者可以說項生開始漸漸信任這個小妮子。
又是一個黑夜,篝火旁,一男一女烤著一頭五百多斤的二階魔獸,獾豬。
油膩的香味飄滿整片叢林。
星月朗朗,瀰漫一層光輝。
王雨諾趴在獾豬的身上,大口啃食著獾豬的肚子,滿嘴都是油脂。
這種場面項生早已經習以為常,這個小妮子的吃相真是難看,一點都不像是從大家族出來的小姐,倒是個丫鬟還差不多。
王雨諾並不知道項生在看她,她吃光了獾豬的肚子後,用手直接擦了擦嘴,擦完之後發現嘴巴沒有擦乾淨,便直接拿著項生的衣服來擦。
“借用一下,你看我幹啥啊,快吃吧,涼了不好吃了。”
“你覺得剩下的我還能吃什麼嗎?”
項生指了指剩下的一堆啃的乾淨的白骨說道。
王雨諾繼續用項生的衣服擦著嘴,尷尬的笑道:“不好意思,這量太少了,這獾豬還不夠本姑娘塞牙縫的。”
項生真是氣到沒脾氣,他摸著王雨諾的後腦勺說道:“大小姐,這是你今天吃的第十頭獾豬了,你們王家養的起你嗎?”
王雨諾支開項生的手,說道:“嘻嘻,當然養的起了,我爹說了,女兒能吃是福,我家後山方圓幾十公里的狩獵場,裡面可養著幾萬頭的魔獸,還不夠我吃嗎?”
“當我什麼都沒說。”項生閉上雙眼,靠在一棵樹下,準備休息。
“別睡啊,我們一起玩個遊戲好不?”
“大小姐,你明早可以打瞌睡,我不能啊,小尊子撞了不知多少個路人了,需要我看著,你們能不能讓我省點心,快點睡吧,明早還得繼續趕路。”
“別啊,就玩一次,玩完就睡,求你了!”王雨諾又使出了殺手鐧,撒起嬌來,黏纏著項生。
項生被王雨諾搖的腦殼子直疼,趕緊說道:“行,行,就一次吧,玩什麼?”
王雨諾眼球一轉,開心的說道:“我們來玩個猜對方身上藏著什麼的遊戲,如果猜對,對方就要把那樣東西拿出來交給另一方,怎麼樣,這可不能說謊,不然天誅地滅,不得善終!”
“好,就這樣辦,我們各猜一次吧,猜完收工睡覺。”
“一言為定,我先來!”王雨諾看到項生中計,興奮的說道:“我猜你身上有一張白紙!是不是,不能說謊,有的話趕緊拿出來!”
項生想著自己曾經確實從隱身術末頁翻到一張神秘白紙,可惜那時候為了破解白紙上面有什麼,項生塗了亂七八糟的液體在上面,現在藏在儲物袋裡的早已經不是白紙了。
項生笑著說道:“真不好意思,我身上真的沒有白紙,讓你失望了。”
“怎麼可能!你拿出來看看。”王雨諾一臉不相信的表情,都急著伸出手往項生衣服裡掏去。
“我身上藏的都是寶貝,怎麼可能給你看呢?反正沒有白紙,有的我肯定拿出來!”
“你發誓!”王雨諾盯著項生的眼睛道。
“我發誓!我項生身上有白紙,天誅地滅,不得善終,行了吧。”項生單手舉起,斬釘截鐵的說道。
王雨諾看著項生的眼睛不像是說謊的樣子,也只能作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