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虛虛幻幻之地,其行蹤飄忽不定,史有記載,名曰鬼門。
老屋數百座,景色森森,覆蓋三百里,障煙蔽目,未見其祥。有一道士,偶入其中,亡。遺道袍於樵夫所得,其上書:吾已登仙,莫驚。
“阿胖,你說這段話什麼意思。”
“管他什麼意思,有用嗎?現在我們要想的是怎麼出去,怎麼回家,DoYou明白?”阿胖戳著朝相的胸脯說道。
“你夠了,菜胖子,叫什麼叫,你只會BB,有辦法你出去呀,雨下這麼大,雷劈死你算了。”煉歌瞪著菜胖子說道,“打遊戲這麼菜就算了,還分不清現實啊。”
後面一句說的很輕,但還是被菜胖子聽見了,他哧著粗氣,一把大手抓住了煉歌的衣領,頂在了牆上,朝相立即過來勸架。
一道閃電突然將天空劈來,古老的石窗透過一下蒼白,一道黑影在地上爬行起來,愈見愈長,觸到了他們三人的腳,他們的腳似乎有所察覺,不自主的僵硬起來,他們三人靠在一起,臉挨著臉,定在牆角。
“誰——”
“我,哈哈”
“徐慕真?”
“哈哈,煉歌的臉真是太好笑了,閉著眼睛抽搐的轉過來,”她一邊說著一邊模仿著,“就這樣,誰呀——”。
“得了吧,我好歹轉過來了,瞧他倆,話都不敢說一句。”
“誰說的。”胖子鬆開了手,兩手插口袋,站在一旁,默不作聲。
“怎麼呢,他們倆是?”徐慕真問道。
然後是一片安靜。
外面的雨擠進了破木門,吱吱啞啞的送來寒冷,桌上手電筒的光被吹得黯淡了許多。
王朝相打破了寂靜,“夕雲她怎麼樣了,你怎麼出來了。”
“對啊,對啊,藍夕雲她好點沒?”胖子與煉歌異口同聲道。
“切,都沒看見你們這樣關心過我,沒事,只是發了點燒,現在已經休息了,你們要小聲點哦。”
“發燒還沒事,我要進去看看。”胖子就欲闖入裡屋,被眾人攔了下來。
朝相說道:“沒聽見夕雲要休息嗎?消停夥吧!胖子。”
“哼——”胖子走到石窗前坐下,雨傾進來打溼了他的衣服,他全然不顧。
“別管他,我們一起來研究這段話。”煉歌對朝相道。
徐慕真頓時閃到煉歌面前說道:“什麼話,我也要看看。”
燈影下,三個人端詳了一會兒,煉歌問道:“有什麼眉目嗎?”
徐慕真笑著說道:“不就是一個道士,來到這裡,成仙。”
煉歌道:“然後呢?”“沒了!還有什麼,之乎者也的,看的頭都大了。”
徐慕真道。“你不是學霸嗎?”
煉歌嘲諷道。
“小女子只會看《詩經》,《紅樓夢》,不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