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州一家安靜的老宅子裡面,一名老者坐在藤椅上,看著面前一顆盛放的海棠花,發出了一聲微不可察的嘆息聲,眼睛半睜半眯,彷彿又老了幾歲一般。
這個老者正是剛從曲家豪宅離開的曲東臨,這座老宅是曲東臨購置在海景旁邊的別墅,每年過來主一個月安養的地方。
剛才他打了一通電話給自己的一個學生,現任龍組3組組長王衛國,兩人整整通話了一個鐘頭之後,曲東臨結束通話電話就來到院子裡面曬太陽。
“這個少年太強了。”曲東臨眸光望向平靜的海面,輕輕嘆了一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院子裡面走出來一名穿著休閒裝的女子,正是曲瀲灩,換了一身長長的白色裙子,出身大家閨秀,氣質如煙,手中端著一盞清茶,輕輕的放在旁邊的梨花木案几之上。
“爺爺,天組那邊怎麼說的,林漠殺了我們曲家幾十人,雖然他們都是旁支的人,但畢竟跟我們同宗同脈,難道我們要忍氣吞聲嗎?”曲瀲灩輕啟朱唇,開口說道。
曲東臨搖了搖頭,目光中帶著一絲苦澀和無奈,道:“你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嗎?”
“身份身份?”曲瀲灩俏臉上帶著一絲不解的神情。
“天組總教官,僅僅只比龍皇的地位低上一籌。”曲東臨緩緩道。
“什麼?天組總教官?”曲瀲灩臉露駭色。
曲東臨點點頭,沉聲道:“雖然天組不及華夏皇組,但皇組那邊,我們畢竟沒有認識地位高的存在,所以千萬別再得罪林漠,否則等我走了,誰也擋不住他。”
曲瀲灩眼眸明亮,曲家現在全靠曲東臨震著場面,如果他真的走了,那些將軍、要員、一把手每年的年會還會來嗎?
“我準備先回主家,好好交代一下,讓他們以後儘可能的避開林漠,對了,今天晚上江州的那場宴會就由你代我去吧。”曲東臨看了一眼無波的海面,平靜的說道。
“是,爺爺。”曲瀲灩點頭道。
林漠踩掉曲家之後沒著急著離開江州,畢竟這裡還有許多資源,可以發展一下,江州諸多富豪一起牽頭,準備舉辦一場晚宴,走一個形式,目的就是向林漠俯首稱臣。
連號稱掌控江州的曲家都被這個蜀省來的小子給壓垮了,連曲家的老太爺來了都不好使。
整個江州上流社會震動,不少江州的富豪家族紛紛帶著禮物登門拜見,願意對卓家和林漠俯首稱臣。
江州一條國道上面,一輛黑色的寶駿,一輛紅色的法拉利,還有一輛藍色保時捷911,飛快的行駛在路上。
賓士車上坐著一名中年男人,國字臉,神色十分緊張,甚至額頭冒出一點點的細汗。
他叫江荀,是江州江家的掌舵人。
“還有多久時間可以到江州?”江荀皺著眉頭,看了看手腕上的勞力士手錶。
“江總,應該還有一個鐘頭能到江州地界。”開車的司機說道。
“希望不會太晚。”江荀拿出手帕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他和他哥哥親手創立的濟藥堂一起到蝶漠藥業,想要與其合作,但因為當時一些原因,當時被蜀省蝶漠藥業經理給趕走了。
後來曲家對蝶漠藥業下手,江家也有一些介入,但是當林漠現在、踩滅曲家,橫殺曲家幾十人,殺的整個江州都顫抖,江家再也坐不住了。
對方能打到曲家門上,聽說連老太爺出面都沒擋住他,他們江家比之曲家實在差了太多。
江荀立馬帶人趕了過來,準備主動道歉認錯,化干戈為玉帛。
後面紅色法拉利上坐著一名儀表堂堂的青年和一名打扮妖豔的女子,約莫十幾歲的樣子,後面的一輛保時捷911上則坐著一名約莫三十歲的少婦,面板白皙,穿得十分清涼,露出雪膩的肌膚。
“真不知道二叔怎麼想的,居然把江映雪帶上,難道打算讓她未來繼承二叔的位置嗎?”法拉利中的青年撇撇嘴巴,有些不屑的說道。
江映雪一個人坐在賓士車的後座,神色有些不自然,不知道為什麼這次來江州,她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