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兒,你怎麼了?”田筠連忙扶住魏涯,雙眼通紅。
“這是怎麼回事?”魏永寧愣怔住,捏著拳頭,咯咯作響,魏涯雖然不爭氣,但畢竟是他的骨頭。
兩名外國醫生更是一頭霧水,臉色蒼白。
“魏……魏先生……我們已經檢查過了,魏少只是外傷而已,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一名外國醫生戰戰兢兢的說道。
倒是魏子發只是皺了皺眉頭,畢竟到了他這個年齡,下面還有許多子孫,魏涯只是其中最不爭氣的一個而已。
魏子發將手放在魏涯的胸口,旋即臉上露出震驚之色:“涯兒的內臟都被震碎了。”
“是誰幹的,難道他不知道我們魏家的實力,居然敢殺我兒子。”魏永寧呲目欲裂道。魏子發搖了搖頭道:“涯兒到醫院都沒有事,剛剛卻突然被一道真氣從體內震碎了內臟,能做到這種地步的只有武道高手或者術法大師才行,打傷涯兒的時候就將一道真氣留在了涯兒的體內,過一段時間爆發出來震碎內臟。涯兒這是得罪了一名武道高手啊。”
魏永寧和田筠同時一愣,魏家是武道家族,自然明白武道高手意味著什麼。
“就算是武道高手又如何,難道我們魏家就沒有了嗎?憑什麼怕他。”田筠憤怒的說道。
魏永寧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妻子,又冷漠的看了一眼魏涯,他在外面還有幾個小妾都為他生了幾個小孩,魏涯不過是其中一個罷了。
“魏涯都是被你慣壞了,怎麼會連武道高手都敢去招惹。”魏永寧嘆了一口氣。
田筠看著丈夫,激動道:“涯兒現在都被人給殺了,你居然只知道教訓我,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你們都別吵架了,過兩天都家主和乾坤回來再做定議,這件事情畢竟涉及到了武道高手。”魏子發臉色凝重道。
旋即魏子發又把兩個跟隨魏涯的保鏢叫到病房裡,詢問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那個人好像叫林漠,似乎跟賀家和杜家都有點關係。”保鏢低著頭,戰戰兢兢的說道。
他不是害怕魏子發,而是後怕在沙灘上遇到的那個少年,對方居然是武道高手,如果當時他真的動手,恐怕連自己會死。
“你說他才十七八歲歲的樣子,跟賀家杜家有些關係?”魏子發的眉頭凝得更重了幾分。
十七八歲就能成為武道高手,絕對是和乾坤一樣的天才之流,更何況還不知道對方背後是否有武道家族。
“派人先暗中調查一下他的底細,看看他和杜家、賀家是什麼關係?”魏子發擺了擺手,打發走兩名保鏢。
“爸,你可一定要替涯兒做主啊。”田筠哭的梨花帶雨道。
魏子發道:“涉及到武道高手,還是等家主回來再說。”
翌日。
陽光燦爛,島上清風徐徐。
南方春風料峭,還有一絲寒意,夏州屬於沿海城市,確已經明媚如春。
林漠起了一個大早,正在島上四處轉悠,突然被賀舞雪叫住:“林先生,你要去哪裡?”
今天賀舞雪換了一套比較復古的白色長裙,頭髮上彆著施華洛世奇水晶髮卡,端莊秀麗,宛如九零年代的美少女,長腿修長雪白,身材婀娜,倒是頗有一番風韻。
“無聊,打算在島上轉轉。”林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