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平暴怒的都快失去理智了,雙眸滿是怨毒的盯著林韻:“林韻,你以為有這小子幫你,你就可以逃脫我的魔掌了嗎?把她父母給我帶出來!”
孟秋平的話剛落,便是有幾名保鏢,押著林韻的父母來到婚禮臺上。
林韻的父母,皆有不同程度的受傷,林父更是手臂斷裂鮮血直。
林韻的父親是自己的二叔,算是自己的至親,看到這一幕,林漠眼神已經完全冰冷,眸現殺意。
見林漠和林韻皆有情緒波動,孟秋平頓時仰天大笑起來:“哈哈哈…林韻你倒是一走了之啊。”
“你卑鄙!”林韻緊咬著嘴唇,滿眼憤怒。
然而,林漠的神色冷漠,沒半點波瀾。
下一秒,林漠直接單手將一名孟家保鏢硬生生的提了起來,淡淡問道:“你們孟家的人,今天都來齊了嗎?”
那名保鏢只覺得死亡極近,顫聲道:“都…都來了。”
“很好,今日,我必血洗你們孟家,一個不留!”
林漠眼神冰冷,手掌微抬,將那名保鏢隨意扔出,那保鏢的身子剛到空中,便是屍體四分五裂,猩紅的鮮血灑落一地。
內廳外,一名孟家保鏢跌跌撞撞的衝了進去,大喊道:“家主,大事不好了,有人來砸場子了!”
“成何體統!”孟廷鵬眼神冰冷,對那十二護法連連歉聲,而後問道:“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一個林家的小子,殺了我們孟家好幾名保鏢,現在正要對少爺不利呢,家主您快過去看看吧!”
“混賬!我倒要看看,誰敢在我孟家如此猖狂?”
孟廷鵬大怒,立即起身,跟隨那名青年朝著門外快步走去。
同一刻,婚禮臺上的孟秋平眼神微驚,卻是猙獰道:“小子,你沒看到林韻的父母在我手中?這種情況下,你竟還敢殺我孟家的保鏢,難道你不怕我現在就殺了林韻的父母嗎?”
“憑你這個螻蟻,還沒這個資格。”
林漠聲音冷漠,卻是眾人矚目下,朝著婚禮臺上一步步走去。
“小子,這是你逼我的!既然你這麼狂,老子就先殺一個給你看看!”
孟秋平額頭青筋暴起,憤怒的失去了理智,拿著匕首,對著林韻的父親脖子狠狠插去。
見到這一幕,眾人和林韻嚇得驚魂失措。
然而,下一秒,誰也沒想到的是,孟秋平的匕首,非但沒能刺下去,不知何時,林漠已至他身前,將他的身子,硬生生的橫卡在了半空中。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孟秋平的眸子裡面,充滿了不可思議,極為不甘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