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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唐晨在很認真地問話,可那稍稍年長的保安,卻一直“悲憤”地看著唐晨,讓唐晨覺得有點奇怪,也不敢問太多了,心道:“難不成這個保安,是被煞氣嚇到過的?不過看起來也不像啊,雖然他們的黑眼圈很濃,身體狀況也不算很好,但看起來也沒有煞氣停留在體內……”
唐晨知道,這就是血氣方剛的好處了。
如果是氣血兩虧之人,到了這煞氣濃重的地方,肯定會被煞氣乘虛而入,就算僥倖逃脫,也會害一場大病,被折磨到只剩皮包骨。而血氣旺盛之人,雖然也會受到影響,但終歸是自身有一定抵抗力,所以還能堅持得比較久。只是這兩個保安距離煞氣源頭太近,才會被影響稍稍大了些。如果是大廈裡的員工,則沒有被影響得那麼重。
柯老闆也好像明白了什麼:“所以,會是在保安亭附近?”
“應該是沒錯!”莊老點了點頭說道,“他們都受到這麼嚴重的影響,肯定離源頭很近,才會這樣的。”
唐晨不置可否,但一臉的笑意,顯然是輕鬆了下來。
“難道他們不是要玩斷臂山?”稍稍年長的保安也是個察言觀色的老手了,見柯老闆他們這個樣子,再結合對話,好像並沒有什麼影射的含義。“難道是我多想了?……不,還是要提高警惕,就算是要‘就義’,也要抵抗到最後一刻!”
只見這年長的保安還是一臉警惕地看著唐晨他們,他敏銳地“發現”了,還是唐晨的威脅最大——因為唐晨最年輕,最體壯力強。
唐晨覺得他的眼神好奇怪,但也不是很在意,對莊老和柯老闆笑著說道:“那我們過去保安亭看看吧,說不定有什麼驚喜發現。”其實唐晨早已用“望氣術”看出了端倪,原先對比不是很清晰,但一確定方向後,唐晨就知道了,保安亭那邊確實是煞氣的源頭,而且位置還很刁鑽。
“這人對人性的把握實在是太到位了,如果我沒有‘望氣術’,是根本找不到的……”唐晨嘆了口氣,不禁有些感慨,“好端端的風水師,為什麼非得走上一條邪路?要是走正道的話,他估計已經名聲遠揚,收入也會達到陳老那個境地吧?甚至比陳老還多,為什麼非得走這條路呢,想不通……”
唐晨跟在莊老後面,既然方向已經確定了,位置也大概知道了,唐晨也沒有什麼好擔憂的了。莊老想要去證明自己,就讓他去吧,唐晨更感興趣的是在第十二層的那塊邪器,接下來還會不會自身的煞氣暴漲。
“柯老闆真是做大事之人,如果不是他放員工的假,我根本不敢出手破煞了,會牽連太多太多的人……”
唐晨自認不是“懸壺濟世”的醫師,更不會大範圍救人,所以柯老闆疏散員工,確實是明智的決定。“第十二層的邪器,到底會在哪個位置呢?好像怎麼算都不對啊……”唐晨演算起六爻八卦來,別以為只有莊老精通,其實唐晨根據這兩塊邪器的方位,已經能大致推算出第三塊邪器的位置了。只是很奇怪的是,唐晨得出的結論是——南邊。
問題是,鴻安大廈南邊是大門,換句話說,南邊已經是外面了,這又怎麼藏邪器?
“難道說,這件邪器就好像在沖虛觀一樣,是被放置在了外面?”
唐晨想了想,發現自己想不起來鴻安大廈的外面是什麼了,心裡只能說道:“算了,先把眼前這塊邪器起出來再說吧……”
這時候,異變突生。
“咦,怎麼好像繞回原地了?”
地下停車場裡,建築都是相似的。這兩個保安也是發現走了好久,都沒到保安亭,才覺得奇怪。按理說,這保安亭已經不遠了,怎麼會走了十分鐘,還是在地下停車場裡打轉的呢?更讓他們心驚膽戰的是,他們好像一直在原地打轉。
“三十七號停車位,又是三十七號停車位!”
小保安第一次遇到這種離奇的事,嚇得不能自抑的渾身顫抖起來,說話的聲調都變了:“我丟雷樓某,到底是怎麼回事?”
“撲街咯,我們撞鬼了!”稍稍年長的保安,算是經驗多一點。他曾經聽行裡的老前輩說過,以前循州有一個著名的鬼屋,裡面是經常鬧鬼的,沒人敢住。後來,物業公司派了兩個保安過去守夜,結果那兩個保安在鬼屋的院子裡轉了一晚上,怎麼都轉不出來。結果到了白天,太陽昇起時一看,大門就在他們面前不到三米。結果這兩個保安回去後大病了一場,說是感染了風寒,其實大家都知道,他們是撞邪了。後來,就沒有保安敢去那鬼屋守夜了,給多少錢都不幹。再後來,業主不得已,只好拆了這屋子重蓋。可讓人沒想到的是,拆除的那天,屋裡一直傳出個女人的哭聲,在場的很多人都聽到了。更離奇的是,拆了屋子後不久,業主就暴病身亡,新建的屋子都還沒建起來,現在那塊地還是一塊空地。有人說,那屋裡曾經是某個高官的二奶住的地方,因為事情敗露了,被原配逼得自殺。那二奶肚子裡恰好有了孩子,所以成了鬼嬰,是來尋仇的。還有人說,鬼屋下面原來是一座墳,葬著一個女人,建屋時墳被起出來了,結果屍骨拋得到處都是,還是被野狗啃了,所以女鬼回來尋仇……
諸如此類總總,讓這稍稍年長的保安,差點沒嚇尿了:“完了,這次是真的完了……”
柯老闆還算鎮定,問莊老道:“莊師傅,這是怎麼回事?”
只見莊老掏出個羅盤,看了看上面的指標。柯老闆湊上去一看,發現羅盤磁針飄忽不定,根本停不下來。
“雖然羅盤早已失效,但也可以從上面看到一些端倪,煞氣更濃了,而且集中在我們四周,好像包餃子一樣把我們包圍了起來……”莊老沉聲道,但卻不怎麼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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