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師傅,唐師傅,你沒事吧?”
曾老走到唐晨身旁,輕輕喚了他兩聲。見唐晨好似神遊天外,曾老忍不住輕輕地推了推他。
“嗯?”
唐晨這才回過神來,“我剛剛走神了……”
眾人鬆了口氣,還以為他生氣了,結果人家只是走神了。
“不過,我好像是有點發現了。”唐晨伸手摸了摸鼻子,一臉“無辜”地說道。
王東旭興奮地一擊掌,說道:“我就知道唐師傅是有發現的!”
唐晨“憨厚”地笑了笑,指了指沖虛觀的南邊,說道:“煞氣應該是從這個方向傳來的,直擊三清殿前香爐的位置。因為先前的大榕樹恰好在香爐前面,所以只有這棵大榕樹遭了災,而其他地方就沒事。但這煞氣日漸濃郁,總該不是好事,需要及時找到源頭除之才能確保沖虛觀上下平安。不然的話……”唐晨把半截話收了回去,可眾人都明白,煞氣不除日後還有人中招!
“香爐?為什麼是香爐?”
王東旭不明白了,甚至在場的人都不明白。餘道長一臉奇怪地看向唐晨,問道:“唐善人,你是真的看出來了?這是這南邊,什麼都沒啊?”餘道長說得沒錯,沖虛觀的南邊除了山門以外,確實空無一物了。就算是山門,也是因為落差的關係在三清殿的下方。
唐晨不知道怎麼解釋好,因為他透過“望氣術”,確實是“看”到煞氣自南方飄來,十分詭異。陳老皺了皺眉頭,然後喃喃地說道:“難道是有人佈局在沖虛觀外?只是他為什麼不直接破壞沖虛觀的風水呢?直接破壞的話,豈不是更簡單一些?”
錢老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不僅是他,在場的風水師經過唐晨的提醒,都暗自感受了一番,認定了煞氣確實是從南邊傳來的。於是錢老也陷入了思維困境中:“如果是處心積慮要破壞沖虛觀的話,確實應該直接破壞風水的。可如今這個模樣,倒像是羅浮山的風水出了差池,波及到了沖虛觀一樣。但依我看來,羅浮山根本一點事情都沒啊!”
王東旭苦笑道:“這是因為羅浮山的龍脈太過強壯,沒有任何一個風水師敢束縛它罷了。我記得曾老說過,在他祖宅那裡,就是有人硬生生把一條山龍龍脈給束縛住了,唐師傅,你是實地堪輿過的,是不是確實如此?”
唐晨點了點頭:“沒錯,那人用了‘困龍釘’、‘縛龍索’。”
“會不會這次也一樣,有人用了類似的法器?”王東旭假設道,“羅浮山的龍脈綿長,有枝龍,有假龍,說不定……”
陳老卻搖了搖頭,說道:“沒必要這麼大費周章,如果是針對沖虛觀的,何必從龍脈入手?即不討好,還吃力。便是我,也沒有把握降服這麼一條山龍,哪怕是困住它都困難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