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道長站得近,也看得比較清楚。當看到自己精心“呵護”的塵拂變成了這番模樣,餘道長的心開始滴血了。
“餘道長,你看,唐晨應該是成功了!”
正當餘道長心痛不已的時候,錢老卻這般說道。
“成功了?”
餘道長來不及悲傷,看向了唐晨的身旁,果然看到地上多了幾塊奇形怪狀的鐵塊。只見這鐵塊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下來,把青石板鋪就的地面都砸出了幾個小坑來。餘道長是沒見到,可錢老他們卻看得清清楚楚。那幾塊鐵砸下來的時候,青石板上已經冒出了火星,甚至在場的風水師都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煞氣鋪面而來,然而快奔襲到眾人身前的時候,卻好像被人牽扯住了一樣,猛地被拉了回去,不甘心地蟄伏了起來。
“咦,奇了怪哉,這東西是什麼?”
哪怕是見多識廣的陳老,都覺得很費解。因為這幾塊不規則的鐵塊實在太奇特了,其中有兩塊鐵是彎彎的,一面還開了口。剩下的一塊,則是直直的,但前面做成了劍尖的形狀,而越往下就越顯得寬大,倒像是一柄段斷劍的模樣。
“這是什麼?”
張元富湊上前,驚訝地問道。
“邪器!”唐晨沉聲說道,“雖然此刻已經被我用塵拂壓制住了,但裡面蘊含的煞氣實在驚人。奇怪的是,如果是單單是一件邪器的話,煞氣也不算太重,雖然有但不至於傷人。可一組合起來,這煞氣就驚人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邪器……”
也許是看到了自己也不瞭解的邪器,唐晨說話也開始謹慎了起來。
這時候,錢老也靠了近前,仔細端詳了一番,驚訝地說道:“這會不會是同一件邪器來的?”
“同一件?”唐晨的眼睛猛地一亮,一拍手掌道,“是了是了,我怎麼沒想到呢?”唐晨暗自懊悔,到底是自己經驗不足啊,這很明顯的事情,他卻看不出來。別看錢老的風水實力只能算及格,但他製作法器,辨識法器的經驗可不是蓋的。經他手的法器,沒有十萬也有八萬了。像眼前這種邪器,錢老之所以認識,是因為他對法器有著自己的獨特感覺,這種感覺,是經過長期鍛鍊才形成的,不是唐晨這個年紀能掌握的。
換句話說,唐晨是輸在了經驗上。
“我也不敢確定,要拼接起來才能確定。”錢老說罷,就想伸手去碰其中一件邪器。
“等等,先別動手!”唐晨嚇了一跳,別人不知道這幾件邪器的力量,但唐晨是知道的。剛剛施展“氣機牽引”的時候,唐晨就感受到了其中澎湃的煞氣。別說是毫無防備的錢老了,就算是全副武裝的唐晨,對付起來也很是吃力啊!
“嗯?”錢老雖然不明所以,但對付煞氣確實不是他的強項,所以他選擇相信唐晨。